他微微蹙眉,是错觉吗?

没多久,又被摸了,不是一下,是两下。

想到什么,林恒敛下眸子,余光看到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偷偷来到他的手处,轻轻的摸了一下,下一秒,害怕被发现般飞快缩回去。

但很快,又不甘心般,贼心不死的手又伸了过来。

再一下,就再一下,摸完就不摸了。

忽然,一只滚烫的手将景淮的手按住。

正襟危坐,目不斜视的景淮身体就是一颤,他抽了下,那人的力气很大,他抽不开。

是他吗?是他吗?

景淮细胞雀跃地叫嚣,他,他居然摸我的手,嘤嘤嘤!

景淮内心尖叫,他余光去瞥青年,青年正在慢慢品着酒。

真会装!

不过,他的手好烫啊嘤。

没多久,那手忽然放开了,景淮心情顿时滑落,怎么,怎么就松开了。

忽然,他西装外套的一角被掀开。

男人的手隔着薄薄的衬衫,漫不经心地擦过。

景淮心神荡漾。

下一秒,那只手在他的腰肢轻轻掐了一下。

“啊!”景淮没忍住,尖叫了声。

所幸包厢里声音比较杂,只有旁边的一两个人听到了他的声音。

“景总,怎么了?”

景淮轻咳了一声,面色严肃,淡淡道:“没事。”

又过了几秒,景淮坐不住,起身要去洗手间。

他忘了自己刚刚的腿软,又起身得匆忙,一个没注意,腿软往旁边一倒。

好死不死,居然倒在了青年的怀里。

红酒般醉人的信息素一下子将景淮整个人包裹了。

完了,腿彻底软了,起不来,也……

不想起来。

可男人低沉如同大提琴的声音在景淮的耳边响起:“景总,你还好吗?”

景淮深呼吸了几口气,凭借着自制力终于起身离开了包厢,林恒视线落在他离开那道颇为狼狈的背影上,手指轻轻捻了捻,在别人看不到的角度,唇角勾起一抹笑,一闪而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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景淮几乎是扶着墙,踉跄来到了洗手间,拧开水龙头,捧着水,一遍遍地往脸上泼。

许久,他抬头,镜子映出眼前的人,剑眉星目,相貌俊朗,明明是清冷的眉眼,白皙的脸颊却泛着亮抹不合时宜的绯色。

景淮直觉在包厢待不下去,正准备离开洗手间,再发条短信跟黄秉说下。

忽然,洗手间的门被关了。

他还没反应过来,手忽然被拽住,那人轻轻一扯,景淮双手被钳制住,整个人被按在墙上,下一秒,一个身影倾身而上,带着浓浓的侵略气息。

景淮抬眸,对上男人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,极深,极暗,仿佛藏着一个黑色的漩涡般,只稍一眼,就能两人吸进去般。

男人的眉眼不再是冷漠没有温度,而是张扬,肆意,唇角挂着一抹邪气的痞笑,坏极了,就像是坏坏的混混流氓般,又像是古代的采花贼般。

“你,你……”景淮所有话仿佛被噎在喉咙口,怎么都说不出口,腿不自觉地变软,整个人被青年半搂在怀里。

林恒侵略性的眸子死死锁着眼前的男人,修长的手指捏起了他的下巴,薄削的唇吐出一句话,轻轻的,却如同羽毛般拂过心尖。

“刚刚在包厢,你,偷摸我。”

景淮瞬间抬头,脸色骤变,强迫自己镇定下来:“你,你别胡说,我没有。”

林恒凑近他耳边,问:“你就那么想摸吗?”

想,当然想。

景淮心里疯狂叫嚣着。

景淮摇头。

“想摸的话,就光明正大。”

男人抓住了他的手放在腹部。

景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。

他应该把手拿出来的,可手在这一刻,仿佛不是自己的般,居然脱离了主人的掌控,在青年的腹部肆意流连。

嘤嘤嘤,是腹肌,好结实啊。

手又往上。

嘤,居然有八块,八块啊。

林恒一侧的唇角勾起,含着坏笑看着男人的动作,忽然,他唇角微微抽搐了下。

“景淮!”

略带着调侃的呼唤,将景淮的思绪拉了回来,意识到自己的动作,景淮连忙把控制不住往下的手缩回来。

在缩之前,还狠狠抓了一把,林恒竟然从他的脸上读出了意犹未尽。

“可还满意?”

景淮瞪了他一眼。

满意?怎么可能会满意!他才摸了一下。

垂下的手指捻了捻,刚刚的手感真的不错。

林恒将景淮眸中一闪而过的亮光尽收眼底,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。

景淮掀了掀唇瓣,脸色微微涨红,他仿佛鼓起勇气般的问:“那晚,那晚你是什么意思?为什么第二天跑点。”

林恒笑了,笑容妖冶:“怎么,景总还真打算包了我不成?”

景淮被他好看的笑容晃了神,一时忘了思考,脱口而出:“你今天来不就是为了找一个金主吗?”

不知怎的,一想到如果今晚自己没来,眼前的青年和其他男人离开,他的脸就沉了下来。

林恒敛起笑容,仿佛刚刚的侵略气息,邪气,痞笑,是幻觉般,顷刻间换了另外一个人,面无表情,冷漠,没有丝毫感情。

他开口,声音没有丝毫温度:“我记得,景总喜欢的人是林柏吧,你这样,不怕林柏伤心吗?”

景淮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,他也不知怎的,在遇到眼前的男人时,似乎想不起林柏的存在,甚至有点反感从青年的口中听到林柏两个字。

林恒整理了下衬衫,转身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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