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过来的景淮,硬生生将酸梅汤“接”过来,摘下口罩,一口喝掉,又戴上口罩,微笑的说:“哎呀,我正好口渴,谢谢你的酸梅汤了,还有吗?我还想喝,我怕没有酸梅汤喝,可能会中暑啊。”

柳轻轻双手握着保温杯,看着视线直勾勾落在她保温杯的人,被吓到了。

她,她该怎么办。

景淮皮笑肉不笑道:“可以吗?”

柳轻轻眼睛漫着水雾,我,我可以拒绝吗?

咬了下唇,柳轻轻无奈只能再倒一杯,还没递呢,就被景淮手快接过去,一饮而尽。

“哎呀,还渴啊,要不,小妹妹,你这酸梅汤都给我吧。”

不待柳轻轻反应,景淮将她手中的酸梅汤拿过来,“你放心,我明天一定还你更多的酸梅汤。”

说罢,仰头开始牛饮。

林恒有些担心:“你别喝那么多。”

酸梅汤好是好,但是过犹不及,一下子喝那么多不好。

等到林恒将保温杯抢过来的时候,酸梅汤已经没了。

老男人还冲他得意地扬了扬下巴。

林恒瞪了他一眼,老男人,皮痒,欠收拾了。

柳轻轻抱着空空的保温杯,低头,垂眸,一副委屈,为自家酸梅汤哀悼的模样。

然而,景淮还不打算放过她,给她心上扎刀。

“小妹妹,你是不是喜欢林恒啊?”

柳轻轻头猛地一抬,飞快看了眼林恒,姣好的脸羞红。

林恒偏开了头。

景淮唉声叹气地说:“小妹妹啊,林恒你是不能喜欢林恒的,你知道吗?林恒有喜欢的人。”

柳轻轻一脸震惊,明显不相信。

“真的,我见过他喜欢的那个人,我告诉你,你是比不上他的。他啊,个子比你高,长得好,身材也好,信息素也甜美,而且,他是总裁,特有钱,小妹妹,你是没有机会的。”

柳轻轻听着景淮这么详细的描述,花容失色,好半晌才颤抖着唇瓣问:“你,你说的是真的。”

景淮点头:“小妹妹,你觉得我会骗你吗?关键是林恒很爱很爱那个人,恨不得一天能有二十五个小时来黏着他……”

噼里啪啦讲了一堆,林恒越听越觉得怪异。

谁黏谁啊,这反了吧。

不过瞧着老男人这么积极地忽悠情敌,林恒哭笑不得后也没有揭穿他。

呵,老男人,这嘴巴真行。

最后,在柳轻轻投过来一个“他说的是不是真的”的眼神后,林恒点头。

然后,柳轻轻抽泣着抱着空空的保温杯伤心跑开了,而打了胜仗的老男人得意洋洋的。

忽然想到什么,他将林恒带着往专属的化妆间走去,利索地把门关上。

“恒恒,你可以啊,趁我说话的时候,就勾女人。”

林恒冤枉:“我没有。”他都没有和柳轻轻说过几次话,即便是说话,也是对戏。

景淮双手抱胸,轻轻哼了一声:“我不信。”

林恒无奈,给了他一个你要怎样的眼神。

景淮佯装愤怒的表情一下子了,眼睛亮亮的,唇瓣抿着,缓缓凑近了林恒,张开双手,环抱住青年的精瘦的腰,咬了咬饱满的唇瓣,声音放软,轻轻在林恒怀里蹭了下:“人家的嘴唇干了。”

林恒看着他因为喝了酸梅汤,饱满泛着水润的唇瓣,唇角抽搐了下。

深呼吸了一口气,亲了上去。

本想蜻蜓点水下,老男人却硬生生将时间拖到了十分钟。

“好了,我们该出去了。”林恒揉了揉他柔软的发。

景淮眼睛泛着迷离的水雾,修长的手指揪着他的衣领:“可是,人家肚子还饿着呢~”

后面那个波浪线的尾音,差点让林恒再次崩溃,想起他之前那饿狼一般的眼神,林恒腰痛了。

“不行,我得回去拍戏。”

“可是现在没有你的戏份,我刚问了杨薇,你的下一场戏在下午。”

“是吗,那……我去下洗手间。”林恒垂死挣扎,坚决护住自己的腰。

“洗手间?”景淮惊呼,“原来你喜欢洗手间啊,那也可以,我们赶紧去吧。”

化妆间的门被打开,林恒被他拉着玩洗手间的方向跑,有些懵。

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太对劲啊。

他再琢磨了下新人的对话,忽然瞳孔骤然放大。

艹,他不是那个意思啊。

然而,林恒的解释和垂死挣扎并没有用。

等到一个小时,新人从洗手间出来,景淮一脸满足,吃得油光满面,林恒被他搀扶着,面如死灰。

林恒已经预料到这个世界,自己的死法是怎样的了,肯定是……

不说了,说多了都是泪,已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