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只是好玩想点点火,撩撩人,不曾想,火苗一瞬间燃成熊熊大火。

仿佛意识到什么,他想,自己这是焚火烧身啊!

阿辞可怜巴巴:“我错了。”

林恒目光肆意临摹他轮廓上完美的线条,本就阴沉的嗓音又哑了几分,在寂静的夜里,撩人的很。

“错了,就要受罚。”

阿辞眸光泛着水雾,本是委屈求饶,又哪知这般模样,愈加让林恒想欺负。

“我错了,真错了。”
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阿辞可怜巴巴,特别认真地认错,还挤出眼泪,挂在纤长的睫羽上。

林恒沉默着没有说话,细细打量他。

许久,见林恒无动于衷,阿辞贝齿咬咬牙,忽的闭上眼睛,张开双臂,躺平:“来吧。”

林恒瞧着他这副“视死如归”的模样,噗嗤一声笑了。

他亲了亲阿辞的眼角。

“好啦,不逗你了,睡觉吧。”

阿辞一愣,傻乎乎被他搂在怀里,脸贴着身旁人的胸膛,寂静的夜里,可以清晰听到少年胸腔里的心跳声。

一声又一声,掷地有声。

阿辞的心也跟着他心跳的频率跳动,内心是从未有过的安心。

-

翌日清晨,温辞睁开眼睛。

眼前,是书桌,书被枕在手下,桌上,烛光不知何时已熄灭。

圆润的指尖捏了捏眉心,他昨晚,是伏案睡着的?

昨晚,他在看书,云衡来了又离开,之后,他去了隔壁的房间,再之后……

忽的想起什么,他骤然掀眸。

漆黑的房间,相拥的两人,温情调笑的情-话,亲昵的亲吻,少年如野兽般侵略性的眼神……

还有……

他低垂看自己的手,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触感。

温辞脸颊发热。

他,他怎么会做那样的梦。

是的,温辞认为那是梦。

“心肝小宝贝”这话,他是决计说不出口的。

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?

日有所思,夜有所梦?

温辞瞳孔骤然放大,不,不可能。

温辞慌乱出了门,不巧遇到了林恒。

林恒一眼看出眼前的不是阿辞,开口:“师父,我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温辞飞走了。

是的,飞走了,只留给他一个雪白的背影,眨眼不见。

林恒眨了眨眼睛,怎么感觉师父在躲自己啊,他话还没说完呢。

当天,林恒被通知,得搬回偏殿了。

林恒不舍,也没有反驳,乖乖回了偏殿。

总感觉师父,怪怪的。

-

这天晚上,林恒正准备入睡,忽的有东西从窗外飞射-进来,扎在了床柱上。

林恒浑身一凛,将东西取下。

折叠的纸,缓缓被打开。

【齐风在我手中,想救他,来黄玉峰,子时未到,就领他的尸体吧。】

没有落款。

林恒眸子一寒,略一猜想。

这人,是云衡吧。

终于出手了吗?

用齐风威胁自己?

齐风是个心性不错的少年,也是林恒在这个世界为数不多的朋友。

林恒知道自己的实力暂时比不过云衡。

略微思索了片刻,他出了偏殿,往温辞所在的主殿去。

主殿漆黑,没有人烟。

温辞不在。

他下了凌霄峰,朝着齐风居住的地方去。

还未到,便有数名弟子寻找齐风。

齐风,果然不见了。

林恒将纸条给弟子,率先往黄玉峰赶去。

到时,刚到子时,黄玉峰上,齐风昏迷倒在地上,没有其他。

“这件事,有些反常,明天且禀告执事。”众弟子跟林恒道谢后,带着昏迷的齐风离开了。

回去的路上,摸不着头脑。

云衡是什么意思?

原以为黄玉峰会有什么陷阱在等着他,可除了一个昏迷的齐风外,没有其他。

林恒沉思着回了偏殿的屋里。

踏进屋里,他立刻察觉到不对。

屋里,有股淡淡的血腥味,混杂着一种脂粉味。

有女人藏在房间?

林恒神经警惕,小心靠近,味道是从床那头散发出来的。

被子隆起一团,林恒的剑猛的挑开,露出被下的东西。

不是东西,是一个女人,见过一面,印象深刻的人。

杨雪芷。

杨雪芷躺在床上,瞳孔放大,衣裳凌乱,露出青紫的肌肤,脖子上,是一道深红色的掐痕。

杨雪芷被凌辱,被掐死了。

瞬间,林恒想明白了什么。

调虎离山。

门外,有人飞掠而来,一眼瞧见屋内的一切。

“是少宫主,她居然被,被……”

“你这个畜生,你怎么能……”

“……”

人赃并获,谩骂声纷沓而来,林恒紧握着剑,视线落在人群里一道黑色的身影上。

云,衡!

“温辞仙尊来了。”

人群散开,雪白身影如天神下凡。

立刻有人上前痛心疾首将事情禀告给他。

温辞波澜不惊,扫了眼已经穿好衣服,死不瞑目的杨雪芷,视线又落在林恒身上。

林恒上前,拉住了他的衣袖,掀唇:“师父,我没有做,相信我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所以,到底相不相信呢?QAQ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