销售小姐姐喜滋滋地拿出本子开票，她又从柜台下拿出四个精美的丝绸盒子，“你们是要戴着走？还是包起来？”
“戴上吧。”林璟很认真地将项链穿过女戒，两手一勾将季薄雪圈进怀里，他俯身轻声提醒，“你把头发抓一下好吗？”
季薄雪抿唇，脸已经红透了。
她将头发全部扫到右边，往他身上又贴近了些。
林璟先将项链和戒指在手里捏了一会，直到微凉的金属首饰染上他的体温，他才仔细地替她戴好。
他的动作认真缓慢，看得柜台里的销售小姐姐满眼桃心。
“好贴心的男朋友啊！！”
“慕了……”
“谢、谢谢。”季薄雪舌头打结，声音发颤。
她低头拿起柜台上的戒指和项链，刚要穿线，林璟止住她：“我直接戴戒指就好。”
他侧头朝柜台，“麻烦帮我把这条项链包起来。”
销售小姐姐接到指令，麻利地拿出几层包装袋。
季薄雪牵起他的手，捏着他的无名指，将戒指慢慢套进去。
林璟五指错开，迅速十指相交地扣住她的手。
他伸手从销售小姐姐那里接过袋子，侧身和季薄雪说：“回家吧。老婆。”
“嗯……”
陌生亲昵的称呼，季薄雪一时还不太适应，她牵着他的手，别扭地跟在他身后往外走。
两人在车上各自往家里打电话，将登记的消息通知双方父母。
季妈妈接到电话，笑得嘴都合不上，她眼泛泪光，嘱咐两人要好好的，有事多商量，千万别吵架。
她转过身，压低声音又补了句，林璟那孩子脾气好，你别像你爸似的那么倔，别欺负人家。
躺在病床上的季钊瞪了她一眼，用手敲着床，不服气地喊：“谁脾气不好了！他能娶到我女儿运气很好了，好吧！男子汉大丈夫的，多让着点小女生怎么了。”
季薄雪将听筒拿远了些，还能听到那头两人拌嘴的声音。
她无语地嘱咐了几句，便挂了电话。
林璟侧目，“爸爸妈妈感情真好。”
季薄雪笑笑，“天天吵也不累。林璟，你说我们以后会吵架吗？”
林璟皱眉，“不知道。也许会，也许不会。但如果我生气了，你撒撒娇我就能马上消气。那如果是你生气了，我撒撒娇你能原谅我吗？”
季薄雪靠在他身上，“你还会撒娇的吗？”
“不会，有用的话，就从现在开始学嘛。”他拉起她放在腿上的手，吻了吻手背，又推了推她，“坐好。开车呢。”
—
晚上季薄雪拿着小红本在床上滚来滚去的，一遍又一遍的看。
其实她提出结婚登记是有赌气成分的，但拿到小红本的那一刻，她愉悦和幸福感瞬间溢满了胸膛。
原来喜欢一个人可以这么开心。
林璟吹干头发走过来，从她手里抽走小红本，“你都看了好久了。我统一收起来吧。”
他收好小红本，躺到她身边。
季薄雪滚了一圈，钻进他怀里，她攀附在他身上，轻吻他的唇角。
“林璟。我好喜欢你阿。”
林璟回以她一个热情的深吻，“我也是。爱你。很爱很爱你。”
两人缠绵了一会，他侧身按灭台灯，侧身抱着她哄睡，“早点休息吧。”
季薄雪发出一声失望的‘阿’，“就这样睡了？”
林璟弹了她的脑袋一下，“那你想干嘛？”
“就……就……”季薄雪抿唇，怎么也说不出口。
她勾着他的脖颈撒娇：“那我们都结婚了，是不是……”
林璟轻抚她的后背，“不着急吧。”
季薄雪撇嘴，似有不满。
林璟从恋爱开始，在这方面的表现不温不火的，有次莹莹和她开玩笑，说季薄雪是捡到宝了，遇上自控力这么好的男朋友。如果说之前他是觉得没结婚，所以不行，那现在都结婚了还不行？
季薄雪轻咳一声，委屈的声音小小的，“都结婚了，还不可以么？”
林璟闷声发笑，圈着她的手微微收紧，“我当然想。但你不是还在上升期？现在怀孕会有影响的吧？哪怕避孕措施做得再好，都是有风险的，我害怕万一怀孕，又没做好准备，或者说你暂时不想要，再去流产风险太大了。我不想这样。”
季薄雪扬起脸，揶他：“那我要是一两年都升不上去，你也能忍一两年吗？”
林璟重重地‘嗯’了一声，“如果你有需要的话……”
季薄雪眼眶微红，轻声骂他笨蛋。
为什么他总是在为她考虑。
她靠在他的胸膛，带着哭腔说：“林璟大笨蛋。我们都结婚了，我也希望你是开心的，不要总是为了我做让步。”
季薄雪擦掉眼泪，“你好像从来都没跟我说过你未来的规划。”
“我吗？”林璟想了一会，说，“现在工作稳定了，趁年轻我应该会继续读个博士吧，这样以后要升职称也容易一些。”
“去外地吗？我表姐进修的时候，选了外地的医学院。”
林璟摇头，“不会啊。我已经联系过导师了，不会离开A市的。”
他宠溺地刮了刮她的鼻梁，“我怎么舍得你一个人独守空房？”
季薄雪‘嘁’一声，揶他：“刚刚是谁说能忍一两年的？”
林璟抱紧她，身子弯下了一些，将头埋进她的颈窝，“那我抱抱你总是可以的吧。”
季薄雪捧起他的脸，“我觉得顺其自然最好。无论还是升职还是生育，哪个先来都是可以的。你说呢？”
得到她肯定的回答，林璟眼含笑意，倾身吻上她的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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