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邸虽然没有人居住,不过却定期有族人前来打扫。

    老头的祖上都是李氏朝鲜时期的两班,其中的代表人物尹拯更是官至左议政,是西人党的领袖之一。

    “文华呐,你……考虑……好了吗?”

    转了一圈,来到院中的一棵大树下坐着时,老头问他。

    保温杯里没有水了,周文华叫来高光民说:“光民呐,你去附近倒点水来。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

    周文华看着老头,他先是笑笑,然后说道:“老人家,对不起,我不能答应。”

    对方的回答似乎出乎了老头的意料,他干笑道: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“老人家,您是长辈,我很尊敬您,但是我不能改变自己的姓氏,更不能成为您的孙子,因为我除了当您是长辈外,我还把您当做是我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周文华一方面是真没打算要认老头当爷爷,另一方面若他认了老头当爷爷,那他就得叫尹锡烈爹,对此他更加不愿意。

    “朋友?你……可真是。”

    老头对此付之一笑,在韩国人的意识里,两个岁数相差那么大的人怎么能以朋友来论。

    “是,老人家,华国有个成语叫忘年之交,三国时期五十多岁的孔融愿意和不满二十岁的祢衡作尔汝之交,我们不是一样可以吗。”

    周文华搬出老头最熟悉的三国典故来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