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总理大人,我敬您一杯。”

    身为韩国副总理的崔炅焕在这群人中的官职最大,周文华小心翼翼地给他倒酒。

    “文华xi,照顾老师,你辛苦了。”

    崔炅焕并没有特别大的架子,他平易近人地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辛苦。”

    从李锡佑到张焕,周文华感觉自己的脸都要笑僵了。

    一轮酒敬完,周文华有了点醉意,他的酒量不算很好。

    周文华敬完酒,老头又开始发话道:“各位……我们的年纪……都不算小了吧……锡佑……你今年多少岁了?”

    “老师,我今年67岁了。”

    不知不觉,李锡佑也是个年近七旬的老人。

    “没错……算起来……你是我……当助理教授时……带的……第一届学生……对吧?”

    “是,那时候老师您也很年轻。”

    聊起往事,两人脸上都露出笑容。

    “炅焕,你呢?”

    老头问崔炅焕。

    “老师,我今年60岁。”

    “哎……”

    老头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“老师,时间就是这样,您不用叹息。”

    崔炅焕以为老头是感慨自己老了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生病的这段时间……你们知道……锡烈……来看过我几次吗?”

    “几次?”

    所有人都看着他问。

    “两次……我的儿子……在我生病时……一共来医院……看过我两次。”

    老头说着,自己竟面露笑容。

    “老师,您别生气,请保持冷静。”

    李锡佑立马劝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不生气”老头深呼吸一口气说,“反倒是……文华他……他一直陪在我身边……一个月……最多两次……不在医院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