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永源走上前,围绕着金胜打量一番,外界传闻此人凶神恶煞shā • rén 如麻,可他见倒是气势磅礴有魄力之人。

    “好,我把太湖中心最大的别墅送给你,我常年不再山庄,就交给你来打理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那两个儿子应该不会听我的话。”

    “这两个败家子你不用搭理,不听话你教训便是。”

    “有你这话,我就放心。”

    纪永源拿起两杯茶,“今日你我一见如故,又帮了我这个大忙,往后在晋城有任何需要,都可以来找我,我鼎力相助。”

    金胜接过茶杯。

    “彼此彼此!”

    待金胜走后,纪永源看向三位已经吓瘫的鉴宝师,气愤问:“你们刚才为什么要说毛公鼎是真的?”

    这下三人不敢轻易回答,只能不停磕头求饶。

    “纪老饶命,我们...我们也是被表面迷惑,这赝品太逼真,就连我们都认不出来。”

    “也对,现在的赝品越来越真,你们老眼昏花也看不清楚了,所以留着也没用处。”

    说罢挥手,身后守卫走上来,他阴沉着脸。

    “挖了眼睛,丢河里去,另外别惊扰我耳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