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收下手机,拿了钥匙乘电梯上楼。
在电梯里小白问张玄,「天师一门里有骗人这招吗?」
「天师一门里没有,不过征信社里有。我以前在在征信社工作过,这招玩得最熟练。」
霍离不放心地问:「要是聂大哥看到你用工作证到处招摇撞骗,会不会炒你鱿鱼?」
「不会,他都习惯了。」
张玄打开李婷的手机,见最新的来电都是自己打的。难怪没人接了,究竟出了什么事,让她急到连遗失了手机都不知道?
再往下翻看,就是昨晚七点多时聂行风的来电,不过显示没有接听,他点开留言信箱,里面传来聂行风急促的声音。
「我这里出了点儿事,这次博览会活动取消,你马上订票回国。」
发信记录里显示八点多李婷曾回电给聂行风,可是没有接通,之后她又打给黎纬怡和青田丰,也都未打通。
看来招财猫出事跟这件凶杀案有关,他是不是查到了什么,感觉到危险,才让李婷回国?可她为什么不离开,反而深夜出去?
聂行风的房间里有股很浓烈的阴气,张玄一进去就打了个喷嚏,四处看了看,行李箱原封不动的放在那里,衣柜里挂了几件衣服,看来他是临时离开的,除了必要事物,其他的都没带走。
走进卧室,张玄心猛地一阵跳动,终于感觉到聂行风的气息了。
他急忙褪下腕上那只从聂行风那里讹来的手表,站在感应最强烈的地方,将金表抛向空中,喝道:「天地有令,神砚四方,金木水火土,尊吾寻令,敕!」
金表一阵剧烈颤动后,啪答落到了地上,小白见状,惊叫道:「死命!」
「我的金表啊!」
张玄的叫声比小白还惨,急忙冲过去把金表捡起来,在发现没有摔坏后,这才放心。
「不愧为名牌金表,这么摔都摔不烂。」
小白和霍离额上都蹦出三条亮亮的黑线,霍离气愤地说:「大哥你太过分了,聂大哥现在有生命危险,你不去找他,还担心什么金表!」
「谁说我不担心他?没有招财猫,哪来的金表?」
张玄咬破双指,又将金表抛起,然后并指在空中急速画符,重喝寻人咒。
这次金表没落下,而是化作一道蓝炎向窗外飞去,小白吓了一跳,叫道:「你强用血咒,小心受伤……」
话音未落,张玄已纵身跳出了窗外,小白忙跃到窗台上,见他身影晃晃悠悠,落到了旅馆前方。
「有没有搞错,这里好像有十几层呢。」
「放心吧,我大哥不会有事的。」
霍离揪着小白的脖子,将它塞进背包,也纵身跳下去。小白伸爪子努力探头出来,嘟囔:「我不是怕他有事,我是怕别人看到会吓出事。」
张玄随蓝炎冲到街口,招手叫了辆停在路边的计程车,对小白说:「告诉司机跟上那道蓝光。」
「老大,普通人是看不到那蓝光的。」
小白盯着蓝炎的走向,指挥司机前行,坐在前头的司机对声音的发源地很好奇,不断透过后照镜看他们,张玄道:「小白,你告诉他,我们用的是最新版的实用翻译器,透过音频自动翻译。」
小白将话翻译过去,司机听后一脸赞叹:「现代科技真发达啊,用的还都是特敬语,现在的人很少能把敬语说得这么好了。」
「小白不是说得好,而是只会说古文。」
霍离的小声嘟囔换来小白一脚横踢。
计程车随蓝炎开到一个僻静路口,见蓝炎停下,只在周围徘徊,张玄付钱下了车,等车开走后,他念动咒语将金表收回,然后转头看四周。
「这里有尸气。」小白嗅着鼻子说。
已是夜间十一点了,街道显得很空旷,张玄在周围转了一圈,突然看到散落在路边的佛珠。
佛珠断了,证明聂行风曾在这里遭遇过危险,还好他身上有自己下的血咒,应该没事,可为什么气息在这里消失了?这里有尸气,难道又是什么冤魂厉鬼索命?
张玄一拍额头,呻吟:「董事长你的见鬼频率怎么这么高?跑到国外来都能引鬼上身。」
「聂大哥到底有没有事啊?」霍离在旁边着急地问。
「理论上来说他应该是没命了,但情理上他一定还活着。他的命那么硬,只怕想死都死不了。」
「既然聂大哥根本不可能有事,那你还这么担心的一路追过来干什么?」
小狐狸的多嘴换来一记锅贴,张玄瞪眼道:「我开心,行不行?」
没见过这么笨的狐狸,小白气得甩了霍离一尾巴,跟着跳到他肩上,问:「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?」
张玄挠挠头,突然眼睛一亮,拿出李婷的手机,找到青田丰的手机号码。他曾看过聂行风的行程安排,知道青田丰是聂行风的朋友,又是警察,也许从他那里能打听到什么消息。
电话没人接,张玄想了想,把手机放到小白耳旁,说:「跟服务台问一下东京警视厅的电话号码。」
查到号码后,张玄立刻把电话拨了过去,又递给小白,「让青田丰接电话。」
「这么晚了,人家警察早下班了啦。」
「不会,日本人最大的娱乐就是加班,警察更要以身作则,怎么可能不加班?」
电话很快就接通了,听了小白的话,对方问:「请问你是哪位?」
「朋友。」
「找青田丰有什么事?」
「私事。」
「请问你贵姓?」
小白看了张玄一眼,「白。」
「请你等一等,我马上去找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