冰冷目光射来,聂睿庭吓得立刻松手,谁知手反被拉住,聂行风冷声道:「张玄没死,他说他不会死!所以,照我的话去做!」
「对,大哥不会死!」火上浇油般,霍离在旁边抽抽搭搭地说。
「诸法空相,不生不灭,不垢不净,不增不减。」
又是那个古怪声音,聂睿庭顺着声音发源地看去,只看到窝在霍离怀里的小黑猫,他抖了抖,决定选择暂时性耳聋。
今天黄历一定是大凶,张玄猝死,大哥发癫,医院里又鬼气森森,自己还总莫名其妙听到怪声,老天,如果这是噩梦,拜托让他快点儿醒来吧。
事与愿违,噩梦没有醒来的迹象,聂睿庭只好尽职尽责地拼命做医生们的工作,硬是把张玄的尸体送进了加护病房,圣安医院的董事长跟聂家是老交情,聂行风又一脸shā • rén 的模样,几个小医生只好乖乖照办,再没人敢提开死亡证明的事。
护士们战战兢兢地把人安置好就溜远了,聂睿庭赶着去办住院手续外加出殡手续,整件事闹下来,他也不知道该办什么手续好了,反正一颗红心两种准备,绝对错不了。
大家都离开了,病房显得更加孤寂,但没有聂行风心里感受到的冰冷,那种冷是张玄的手传给他的,从最开始的温热到渐渐淡凉,再到冰冷,一点点渗进他心里,在不断提醒他,张玄死了。<b