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同时传来枪声,聂行风忙闪身避开,那人趁机跑了出去。

「该死的!」

魏正义咒骂着从地上爬起,揉揉被踢痛的手腕,眼前一亮,却是聂行风揿亮了手机灯光,冷冷看他。

「你在跟踪我?」

「嘿嘿,董事长,我是担心你嘛。」

被抓了个现行,魏正义笑得尴尬,聂行风懒得跟他计较,把shǒu • qiāng 扔还给他,问:「刚才那人是谁?」

「不知道,走廊太黑,他的帽檐压得又低,不过看身形,应该是个男人,糟糕,那家伙有枪,不会是逃犯吧?」

聂行风在墙角找到了被子弹穿破的洞孔,位置很偏,显然那人只是开枪警告,没有伤害他们的意思,周林林也不见了,看来是趁乱溜走了。

不知持枪的人是不是开枪威胁萧雨的那个,不过很明显刚才他先自己来到这里,却没找到目标,于是折去其他房间,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门锁是开的了。那么他来这里找什么?是否目的跟他们一样?

「你来得正好,这里有个濒临死亡的重患,你帮我把他扶上去。」

聂行风带魏正义进了里面房间,走到棺木前,他突然愣住了。棺里空空如也,老人早已不知去向。

「你说的重患在哪里?」魏正义在一旁莫名其妙地看他。

「我……」聂行风对着眼前景象瞠目结舌,最后只能自嘲一笑:「也不知道。」

想起刚才感觉到的那股阴冷,他不自禁一抖,没人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毫无声响的带走一个体弱重患,除非那人会邪术。

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预感,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