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玄对邮轮上的赌局念念不忘,听了他的嘟囔,聂行风转回眼神。这家伙还真是生死随心,刚有人在他们面前过世,他却好像半点儿都没被影响到。
「怎么了?」
对上张玄投来的奇怪目光,聂行风笑了,「没什么,走吧,我陪你玩通宵。」
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,而他们也没必要为不相关的人烦恼不是吗?
趁张玄和霍离在赌场里玩轮盘,聂行风打电话给魏正义。魏正义正在尽忠职守的给白皙录口供,见是聂行风,长叹一口气,「董事长,别告诉我你们又发现了什么怪异宗教仪式。」
「不是,我是想让你帮忙查一件事。」
【第十章】
之后的两天过得很平静,邮轮靠港的前一晚,聂行风被张玄硬拉着去参加狂欢舞会。酒水免费,张玄当然不会错过这么美好的机会,左一杯右一杯,很快就半醉了,聂行风让霍离照顾他,自己去了甲板。
乘客们都去狂欢了,甲板上很冷清,只有一个人靠在船舷上看海,长发飘飘,却是萧雨。
这两天聂行风只在就餐时见过萧雨,她神情忧郁,气色看上去不是很好,看到聂行风,萧雨冲他笑笑:「怎么?不需要陪你的王子吗?」
「王子现在有别人,我暂时被三振出局了。」张玄跟左天江笙他们喝得正开心呢,没空理自己。
聂行风从口袋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