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不是伤得很严重?」

「我们到办公室谈。」

三十分钟后,聂行风木然地从医师办公室里出来。

“撞断的肋骨扎进内脏,导致内脏大面积充血,脾脏震裂,后背脊椎折断,大脑也受了剧烈撞击,颅内出血压迫蛛网膜,严重损伤到他的神经中枢,他会长期陷入完全无意识状态,也就是所谓的植物人,将来也许会醒过来,也许……永远不能。不过聂先生,请不要太忧虑,以上这些随便一条都能令人当场死亡,可令弟都撑了过来,证明他的生命力非常顽强,所以,我们有信心相信,他是可以醒过来的。”

“那么,假使他醒过来,还能再走路吗?”

“这个……很遗憾,不能。”

这就是刚才他跟医生的对话,其实他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脊椎断裂的后果,他只是不想去面对这个悲惨事实。

聂行风来到病房,默默走到病床前,聂睿庭额头上还沾着零星血滴,剑眉蹙得很紧,似乎正沉浸在痛苦中。聂行风伸手触摸那冰冷脸颊,灰蒙蒙的脸庞让他看得心疼,直到此刻他也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昨天还生龙活虎的人现在就躺在床上,静悄悄的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。

「这件事瞒下来,千万不能让爷爷知道。」他轻声说。曾经历过丧子之痛,他不知道爷爷是否还能再承受住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伤痛。

「爷爷每天都读报看新闻,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他?」

「尽量去做,能瞒多久是多久!」

头一次被聂行风大吼,张玄意外的没多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