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华亭,我们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,没有感情也有亲情。

    我希望你别再赌了,不然迟早有一天,你会输得什么都不剩,我也救不了你。”

    朱华亭的老底别揭穿了,顿时间恼羞成怒,向着外面走去:“陈绮霞,我的事情你少管。总有一天,我会把输了的东西,连本带利地拿回来。”

    朱华亭走了之后,陈洋洋走了进来,皱了皱眉头:“妈,孟天真的是我的爸爸吗?”

    陈绮霞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
    陈洋洋道:“那这是怎么回事呢?

    你既然喜欢孟天,为什么不和孟天结婚,而是要和朱华亭结婚?”

    陈绮霞叹了口气道:“这事是说起来就长了,有时间我再跟你说吧。

    现在你爸爸死了,我们一起去孟家吊唁一下吧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

    陈洋洋也想去看看爸爸的葬礼。

    他们来到了孟家,报上了名字。

    负责接待的人是孟飞的侄子孟海。

    他也知道,这陈绮霞和陈洋洋来这里,可不只是吊唁这么简单。

    他们来了,可是要抢夺孟家财产的。

    孟海拦住了两人:“对不起,你们没有拜帖,不能葬礼。”

    陈绮霞道:“我是死者的前男友,这是我们共同的女儿陈洋洋,你让他的女儿进去送他一程吧。”

    孟海呵呵笑道:“什么女儿?叔叔生前可没说有什么女儿。你休想进去骗吃骗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