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太打搅了。”华流芳很不好意思,自己生病还到处跑连累了旁人,如今还睡别人的床。

“你要硬是走,就是不把咱们当朋友了。”顾明瑞认真道,“不过借助一晚,真要那么生分?”

华流芳原也是大方的人,见顾明瑞这么说,也就不再起来。

这一晚,他便在这里睡下了,顾明益则去了顾应全夫妇的房间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