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刃剜剐,转弯流畅,刀尖轻挑,烂肉就被挑下来,昏迷中的齐希望身体只是微微动了动。
大鳌又取来婆婆丁,放到嘴里嚼烂。苦涩的味道让他眉毛紧皱,鼻尖生汗。他将嚼烂的婆婆丁涂到伤口处,做完这些又简单清理了其他几处抓伤和鞭伤。
这时,香草才把姜汤煮好端上来。
“你喂她喝吧,我去清理一下。”
大鳌扔掉手里被污染的干芦苇,走到船头,挽起江水,清洗起手臂。
齐希望昏睡了三日,好在这期间伤口没有继续恶化,流血也止住了。
“她怎么还不醒?不会醒不过来了吧?”
香草生怕她死了,这三天来天天趴在一旁看着。
“伤口看起来是在愈合,烧也退了些。可能之前消耗太大,要是醒不过来,也是她的命,咱们尽力了。”
傍晚,香草给齐希望喂鱼汤时,看到她的睫毛忽然剧烈的抖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