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然不带任何情绪,可字字句句都带着令人信服的威胁。
那人冷汗都出来了,喝进肚里的酒这会儿也全蒸发掉了。
“爷,好汉,我能走了么?”询问的声音里都带着恐惧。
孙文宇不回答,只伸出了一只手。
那人以为是要扶他起来,受宠若惊的把手搭在孙文宇手上,站了起来。
“我是说医药费!”
“啊,是是是,我这就给,这就给!”
那人给了钱,带着保镖逃也似的走了。
“恩公,多谢您仗义出手,要不是您,俺刚才就被他们这些狗娘养的打死了!”
被救的黄包车夫抹着眼泪道谢。
一帮黄包车夫围了过来,他们都给孙文宇竖起大拇指,异口同声的说道:
“刚才俺们都看到了!他奶奶的,真是太解恨了!以后你就是俺们的头,俺们都跟着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