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芸委屈地控诉着,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。

    楚芸就爱打楚宜这幅牌,而且百试不厌,每次一提起坠机死去的楚宜,沈识砚的态度就会好很多。

    只是没想到这次,沈识砚只是轻轻睨了她一眼,“和楚宜无关,我想你应该知道原因,因为我的缘故,你私下对折雾也诸多刁难,这些都是真的吧。”

    果然是因为那个该死的贱人!

    楚芸佯装委屈地低下头,“人家还不是因为识砚哥哥,有了折雾,识砚哥哥都不理我了,如果识砚哥哥还能像以前那样,我发誓绝对不会再为难折雾,再说了,折雾有什么好,练习生们都再传,折雾和新导师不清不楚的。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沈识砚轻声呵斥,眉头拧起。

    “那些都是莫须有的传闻,我不希望在听到这样的话,既然你说不再为难折雾,希望你说到做到,以后都不许再和折雾作对。”

    楚芸将手里的红酒递向沈识砚,语气委屈巴巴:“识砚哥哥,以前是我不懂事,这杯酒就当我向你赔罪,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缠着你,也不为难折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