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怕是典韦说的难听,但是赵乐不敢多说什么,新军已经围聚了三四百精兵,兵分三路,已经隐隐的要将他们包围起来,如果动手的话,自己就要面对典韦,着实让人打怵。
“看见远处的那个村子没有,你可以在哪里驻扎下来,这是我家将军说的。”典韦指着不远处的一个村子说着。
刘悦知道是太师府的,就知道是来干什么的,不过既然邀请了董白,就不会让董白回去,至于这些人,如果不知死活的话,刘悦不介意教训教训他们,要是老实听话,就慢慢的等着。
看着典韦一脸讥诮的表情,赵乐叹了口气,无奈了摇了摇头,好汉不吃眼前亏,打是不能打的,现在也只能等机会,那还是先安定下来再说。
心思一动,赵乐勉强挤出一点笑容来,朝着典韦拱了拱手:“典将军,那我就先住下来,还请典将军容我个人去见一见孙小姐?”
典韦也不理睬,在地上划了一道线,然后冷冷的道:“你要是敢越过这条线,就别怪我手下无情。”
被典韦威胁,赵乐心中怒极,却终究压下了火气,甚至难看的脸色都不敢带出来,刘悦是个疯子,在长安就干杀了士孙瑞,典韦又何尝不是个疯子,天知道典韦会不会真的追杀自己。
赵乐安顿了下来,只能等待着找机会见到董白,然后在图谋带着董白回去。
赵乐不敢靠近文陵,生怕新军翻脸,那样不但打不过新军,关键是还接不回孙小姐,一旦动了手以后还怎么见面。
不说这些骑兵驻扎下来,也不会打扰到新军,毕竟董白在刘悦手中,要是因为赵乐的乱来,害了董白的性命,估计着董卓能灭他赵乐的九族,赵乐可是知道董卓有多么疼爱董白的。
不管赵乐他们,第二天的时候,刘颖派出来到文陵收拾的军士到了,其中还跟着太常郭益,负责筹办长公主和刘悦祭祀的所有事宜。
太常郭益虽然是九卿之一,但是在刘悦面前不敢托大,因为他知道刘悦根本不会顾忌他们这些朝中重臣,而且刘悦如今也是驸马爷,还是手握重兵的驸马爷,就连天子都很忌惮刘悦的.董卓如此势大,尚且忌惮刘悦,更不要说没有一兵一卒的郭益,当然让他讨好刘悦,郭益还豁不出这张老脸去."太常郭益参见驸马爷."郭益很精明,还是选择了拜见这个身份,即不会突殊,也不会掉价,微微一躬身,刘悦还挑不出毛病来.不过刘悦懒得挑他的毛病,只是嗯了一声,还一身的懒散:"郭大人,一路劳顿,先休息一下,一切等明日再说吧.""驸马爷客气了,这是郭某该做的,今日刚到,有些事情还请驸马爷指派人手,和我布置一下."郭益不是不想休息,但是刘悦面前却不敢大意.嗯了一声,刘悦也没有相劝,摆了摆手:"安排三十个弟兄给郭大人听用."随即就有三十名新军弟兄上前,跟着郭益置办祭祀的事情,祭祀是很庄重的事情,要有五牲五果五谷作为祭品,还要有祭祀文典,还要有各种礼仪,可不是磕几个头就完事的.本来只是客气一下的,结果被刘悦当了真,郭益有些郁闷,不过也不是大事,毕竟干活又不用他,只是指挥一下而已.眼见郭益就要走,却忽然听刘悦咳嗽了一声:"郭大人,王允要杀我你听说过吗?"抬起一只脚的郭益身子陡然一僵,差点一个跟头趴在地上,饶是反应快,却还是一个趔斜,回过头来的时候,脸色有些发白,迟疑了一下,还是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:"我听说了,长安城都传遍了,王司徒他-"郭益想要说两句好话的,但是看着刘悦淡淡的脸,话到了嘴边,也只是舔了舔嘴唇:"我在朝中不过是个牌位,轻易不敢开口-"这话是说他虽然为九卿之一,却没有实权,这种事问他也是白问."那你可要看好了,如果你主管祭祀之时,真要是我出点事,我估计这我手下这些家伙能把你生吞活剥了-"刘悦哈了一声,似笑非笑的看着郭益,他当然看得出来,郭益没有掺和到这里面来.心里一哆嗦,郭益一张脸不难看起来,舔了舔嘴唇,苦笑着叹了口气:"驸马爷,我这人胆小甚微,您可别吓唬我,只要我发现有异常的,我一定立刻告诉驸马爷."这一句话让刘悦笑了笑,挥了挥手:"郭大人不错,安心准备去吧,需要钱就找狗子."狗子是刘悦的亲兵,掌管着钱财,这一次为了祭祖刘悦准备了十万钱,毕竟是自己的面子,如果太不像话了,翻到让天下英雄笑话.贡品的准备并不难,只是打发人去买就行了,只要有钱什么贡品买不到,包括供桌祭台等等.紧锣密鼓的准备了两天,反倒是作为主角的刘悦好像一个看客,只是看着郭益忙活,却没有参与的一点打算,这几日只是每日靠在墙边看热闹.到了第三日,长公主刘颖才终于赶到了文陵.和刘悦不同,刘颖却不敢怠慢,到了文陵之后,刘颖不管被挡在外面的军马,只是一个人步行到了文陵跟前,也不管郭益如何交代,只是跪倒在了墓碑前,因为不管刘颖喜不喜欢,这都是他的父亲.从刘颖跪倒在墓碑前的时候,祭祖就只能开始了,无论刘悦愿不愿意.甚至太常郭益也是被从屋里请出来的,却不得不进行祭祖,因为刘颖不能等,这是她的父亲,她必须有所作为,而且刘颖还有一个原因,也是不得不为."父皇,您闭眼一去,却不知道儿臣有多少委屈-"刘颖哭诉着,这倒不是假的,虽然对这个父亲记忆中不太好,但是也有一些温馨,最少那时候不用担惊受怕的,父亲还会保护她.作为准驸马,刘悦也不得不陪着刘颖跪在墓碑前面,听着刘颖絮絮叨叨的.刘颖的苦楚刘悦能理解,所以也任由刘颖诉说,只当做一个看客,如果能尽快的结束这一切,对于刘悦来说也是一个解脱,也省得每日里在这里揪心,毕竟要刺杀刘悦的话可不是骗人的.匆忙的祭祖,就连典韦都只能在白不之外跪倒在地上,就不要说亲兵营了,谁也不能靠近,唯一靠近的就只有太常郭益,也隔着七八步的距离.对于太常郭益刘悦派人了解过,此人也算是朝中老臣,平日里也没有什么闪光点,浑浑噩噩的一个人,只是为了当官而当官,至于所谓的忠君爱国那不过是喊喊号子而已,还中也有一孩子的老小.这种人不用担心他会做什么,所以刘悦的注意力也不在他的身上.刘颖匆匆而来,身边自然也有宫女伺候着,这些宫女有八个,跟着刘颖到了文陵不远,百步之外跪倒在地上,但是军兵却一个也不曾进到三里,刺客究竟会从何而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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