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纪眉头紧蹙着,他也是有种不好的预感,虽然吕布三姓家奴,为人让人不齿,但是吕布一身武艺天下无敌,那自然又一番傲气,之前吕布都没有来拜见过袁术,如今却来求见,只怕不会是什么好事.“吕布生性傲气,此番前来只怕——”陈纪苦笑了一声,轻轻的叹了口气,哪怕是不说出来,但是也已经表示得很明白了。

 袁术眉头皱的更加厉害了,迟疑了一下,厌烦的摆了摆手:“让吕布进来吧。”

 只是片刻,在亲兵的引领下,吕布大踏步地走了进来,脸上却是一脸的阴沉,见了袁术也没有客气,只是略略拱了拱手:“袁州牧,刘悦手下张辽率两万军已经从京兆尹进入了南阳军,如今离着宛城还有不足百里,估计着后日午时就能赶到,我只怕——”

 话未说完,陈纪就失声喊了出来:“刘悦这是要浑水摸鱼呀,糟糕,就只怕刘悦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——”

 “军师你是说——”袁术嚯的站了起来,脸色阴晴不定:“难道刘悦是奔着汝南郡来的?”

 道理很简单,张辽攻南阳,但是两万兵马并不足以攻占南阳郡,那么张辽此来的目的可就不好说了,多半是为了吸引袁术的注意力,而给刘悦创造机会,毕竟袁术抽调了三万大军,汝阳郡的防卫有些空挡。

 “只怕是的了——”陈纪一脸的苦涩:“州牧大人,您与刘悦是生死之敌,刘悦有机会会就此放过吗。只怕这一次的形势很不利呀——”

 张辽兵进南阳郡,只怕另有所图,一个是胡轸所部,借着袁术的压迫。逼迫胡轸投靠刘悦,那么另一方面就是进攻袁术,只要有机会,刘悦会不抓住吗?

 “这怎么办?”袁术烦躁的一个劲的搓着下巴,心中一时间哪有主意。

 “为今之计有上下两策——”陈纪沉吟着,心中不断地闪过念头:“其一,此时反悔汝南郡,寻找合适的地方,利用城防和刘悦较量,其二,那就是攻敌所不备,刘悦攻汝阳郡,咱们就去攻打陈留郡,孤注一掷。”

 按照陈纪的打算,是无论如何也要放弃宛城的,因为进攻宛城消耗太厉害,而且时间上好像也不允许了,一旦新军到来,只怕进攻宛城的时候,新军也会横插一脚,绝对不会给袁术机会的。

 与其在城外和新军决一死战,倒不如找城池坚守,一次消耗刘悦的兵力。

 只是放弃宛城,袁术真的能答应吗?这里可是袁术的老巢,如今放弃老巢,去面对未知的命运,袁术下得了这种决心吗?

 一旁吕布呆呆的看着袁术和陈纪,一脸的惊异,这还没打仗呢,袁术就已经吓破胆了。

 “袁州牧,张辽两万军,为何不能借此机会在此灭掉张辽,也好震慑刘悦——”吕布呼呼的喘着粗气,不甘心的喊着,依旧想将袁术和自己绑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