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行商打发了,塌顿和楼班相对无言,都沉浸在濮阳的繁华之中,这也就意味着乌桓和刘悦治下的差距越来越大,而这种差距根本就是无法抵御的,正如刘悦带着物资汹汹而来,乌桓各部落一样无法抵御一样。

 “除非是咱们乌桓能像大汉一样集权,将军政分开——”楼班吐了口气,眼底的深处有一丝不甘心。

 塌顿却没有太多的表情,斜了楼班一眼,轻轻地叹了口气:“咱们乌桓是马上的部落,粮食就是制约咱们集权最大的障碍,如果不是因为咱们游牧民族特有的性质,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看到集权的好处吗?”

 楼班脸上泛起了苦涩,他知道这也就是说说罢了,面对刘悦,就好像蹒跚学步的孩童面对拿着刀枪的壮汉,你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。

 不过塌顿看着楼班的样子,却还是安慰了起来:“等会盟之后,刘悦还是回去统一南方,那才是他的心腹大患,咱们乌桓只是顺手而已,如果我估计的不错的话,咱们应该还有三到五年的时间,如果咱们不能将各部落凝聚在一起,不能发展起来,那么就等着王庭覆灭吧。”

 一时间沉默了,楼班处了无奈只剩下了苦涩,忽然朝着塌顿深深地鞠了一躬:“大兄,我将大单于职位传给你——”

 啊了一声,塌顿愣住了,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楼班,怀疑自己没有听清楚。

 “大兄,我将大单于的位置传给你,你来做王庭的大单于,来统领王庭,或许乌桓还有一线希望,否则最终会消失的。”楼班看得清楚,开口之余将他的打算说了出来:“大兄在布罗利的威信比我高,眼光也比我准确,如果乌桓还有希望,就只有你能给乌桓。”

 “这怎么能行,当初大爹立你为大单于,就已经有了传承,汉人说传承有序,不能善专。”塌顿皱着眉头呵斥着楼班,他知道这一刻楼班是真的这么想的,只是到了现在这份上,在争权夺利还有意义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