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色玄力,那是玄帝之境。

 砰的一声,三支羽箭撞在玄帝符篆爆破的防御之力上,瞬间将羽箭给粉碎成沫。

 “是玄王防御符,还有玄帝防御符!我的天!这种防御符篆不是都失传了吗?沐安颜怎么会有?”

 程金惊呼出声。

 此时他大脑都忘记了反应,前一刻还在同情帝翎寒,这一刻却是连自家主子的脸色都不敢看。

 “追!”

 北冥夜面色冷厉,整个人都处于一个暴怒的状态之中。

 他一声令下,所有属下都朝着帝翎寒和花颜奔逃的地方冲去。

 可是,又哪里能追的到呢?

 帝翎寒本来就是玄王之境,他已破空之势冲出包围圈,北冥夜六支羽箭都没能拦住他,现在又哪里能追的上?

 空山寂寂,朝阳初升。

 山脚之下,哪里还有花颜和帝翎寒的影子?

 “主子,人,人跑了。”

 程金硬着头皮说道。

 此地留不住人,那是绝对不敢往大周京都之内追击的,容易吃大亏。

 百名手下大气不敢喘。

 俱都看着北冥夜。

 他一身杀气简直掩藏不住,透着深深的压抑。

 突的,只听他一声冷笑,接着笑声越来越大。

 “好,真好,沐安颜竟然如此戏耍本君。”

 他咬牙开口。

 反手一掌拍在身后一棵大树上,只听轰的一声,一个人双手才能环抱住的大树应声而倒。

 “好一个爱之深,恨之切。”

 “好一个要留在本君的身边。”

 “什么定情信物?都是她编的瞎话,她至始至终的目的都是那一颗金珠!”北冥夜猩红着双眼,咬着牙道。

 狂怒充斥了他的眉眼,可是为何心中却也那么痛?

 若是此时,他还看不出来沐安颜是从头到尾给他演了一场戏,那么他真就是一个蠢货了!

 程金屏着呼吸,眼观鼻鼻观心,心中将花颜给埋怨了一百遍,这个沐家大小姐怎么这么会演戏,竟是胆大包天将主子耍的团团转!

 “主子,跑的了和尚,跑不了庙,沐安颜定然是回了沐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