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城区,车没往沈蕴的公寓方向去,蒋竞年直接把人载到自己的那栋别墅里。

到家,用指纹开了锁,“滴”一声。

入内满室黑暗,沈蕴刚想摁亮灯,却被背后的人捉住了手,单手按在墙上,扳过她的脸,亲下来。

蒋竞年的吻亲的很急很重,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激烈,想要一口将她吞下似的。

呼吸也重,急躁的,在唇上、在耳边略过。

沈蕴被迫仰起头,手指在他发间,呼吸不稳:“知道你很想我……”

本想笑话他,一开口,发现自己比他没好多少,想他想到发疯,无论是心里,还是身体上。

蒋竞年低低地笑了声,在她的锁骨上咬了一口,熟练地将她的内衣扯掉。

来不及去楼上,托着她到沙发上,两人陷进去。

沙发背面是一大片玻璃墙,此刻敞着窗帘,清明的月亮漏进来,落在蒋竞年的清隽的眉眼上。

即使两人在一起那么久,沈蕴仍然心跳不止,每一次都像初遇那般,让她心动。

她抬手,扯蒋竞年的领带、衬衫,仰头去亲他:“蒋总的腰真好……”

蒋竞年低笑出声:“你不是早就知道了。”

……

……

后来洗了澡,开着空调裹进被窝里,沈蕴恍然想起两人刚才太疯狂,没有用措施。

蒋竞年刚洗完澡出来,擦着湿漉漉的头发,看到沈蕴惊慌失措地低喊了一声坐起来,问她:“怎么了?”

沈蕴捏着胸口的空调被,一字一句地问:“你刚才……是不是没有戴……?”

手倏然一顿,僵了好几秒,蒋竞年才开口说:“对不起,忘了……”

强大到变态的自律能力一直让他将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,这次是真的发了昏,一时忘情。

两人大眼瞪小眼的看了好半晌,沈蕴说:“算日子快到经期了,应该没事吧?”

一向对任何事都很有把握的蒋竞年,这次却沉默了。在这件事上,他没经验,给不了沈蕴答案。沈蕴想也是,问他有什么用。于是她建议:“要不去买颗药?”

蒋竞年有点犹豫:“会不会有副作用?”

说着,捞起手机,欲查阅。被沈蕴按住,说:“还是去买吧。”

蒋竞年看了她一会儿,开始穿衣服:“行,你等一会儿。”

蒋竞年出去后,沈蕴一个人惴惴不安地捏着手机查百度,各种答案都有,有成功避开的,也有不幸中招的,左右是没办法让她安心。

没多久,蒋竞年便回来了。

吃之前,蒋竞年攥着她的手腕说:“听说对身体不好,要不还是算了吧。”

沈蕴说:“一颗应该没事。”

说完,就水服下。

折腾了一晚上,蒋竞年抱着沈蕴躺下,心里颇有些后悔。沈蕴察觉出,反倒笑说:“网上说这个药效果挺好的,别担心。”

她试图用玩笑打散他的自责:“难不成你怕我怀上了赖上你?”

蒋竞年失笑,手指弹了下她的额头,“我倒是希望。”

沈蕴一愣。

蒋竞年敛了笑,认真问她:“如果真有了,你愿意生下来吗?”

这个问题在蒋竞年出去买药前,沈蕴想过,没想到这会儿蒋竞年真的抛出来,她沉默了几秒,轻摇头:“不知道。”

她爱蒋竞年,很爱,她也喜欢孩子,会想要属于她和蒋竞年的孩子。

但不是现在,在很多现实问题没厘清前,别说生孩子,就连结婚,她都没有考虑过。

沉默片刻,蒋竞年说:“无论你想要还是不想要,我都尊重你。”

只是怕她受罪。

沈蕴笑说:“八字没一撇的事,我们担心什么呢。”

他做事向来井井有条,在和沈蕴的关系亦如是。他当然希望一切按计划循序渐进,但是如果沈蕴真的先有了孩子,他亦很欢喜。只不过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