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呢,你们是怎么走到现在的呢?现在网上可再没骂你们的人了!”袁港又抓起赵小云的衣服。

赵小云再次默默的把自己衣服抽出,道:“现在也有人追着骂啊,但是很少了。”

“林哥愿意宽恕我们,我们也努力的跟着林哥的建议往好处去经营,后来农家乐果然就越来越好,用心去做,好好去做,走上正途去做,大概就是现在这样了。虽然还是会有一些人在骂,但现在对我的影响已经很小很小了。

一来,毕竟骂的人真的很少,可以忽略不计的少再者,当初是我们不对被骂也只能躺平人嘲,不是吗;二来,我们也在林哥的影响下渐渐变好呀,我们不再一直双眼盯着利润,我们会从游客本身出发,带给他们更好的游览体验,游客们在这里游玩的开心了,自然好评也就渐渐多起来。”

赵小云不知自己的话袁港听进去没有,但好像他脸上是有那么一些触动。

说实话,以前赵小云从不肯把自己的软肋和丢人的过往这样轻易的说出口,毕竟太丢面子。可现在也不知怎么了,赵小云说的时候,就跟喝水吃菜一样轻松简单,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,更不会担心自己掉面儿。

想到这些,赵小云又忍不住冲袁港劝道:“其实,我觉得你跟包女士复婚只是一个结果,但我认为你们需要的更是一个过程。”

“过程?”袁港口中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
“是啊,就像这里山中花草的一声,不光只有花儿的盛开,还有小草的萌发,他们从初春的萌动到冬季的干枯,它们的整个生命才装点了二园的一年四季,才让来往各地的游客们看到不同的风光。”赵小云说着,他自己都有了感悟。

“是我太猴急了。”袁港承认。

这厢,小猴子还不忘给包芸头脑中输送现代女性思维呢,倒是包母,她拉着女儿特意落在小猴子他们后面,小声的说:“小猴子的话,你听着有个响就行,你心里一定要有个数啊。”

包父却“嗯”了一声,说:“不光是对袁港,对其他男人也是这样。”

包母急得差点伸手打人。

小猴子笑嘻嘻的道:“反正依我看啊,你那前夫是个抖M,你得对他厉害,得冷淡他,然后他就对你欲罢不能了,然后就对你言听计从了。”

包母愣了一下,突然想起女儿年轻时,袁港那混账追她的时候,不也是现在这样?

包母恨恨的道:“贱男人,贱骨头!”

林盛之、小猴子、包父:“……”好一会儿,包母才反应过来,她不好意思的拉着林盛之:“对不住对不住,刚才阿姨太激动了,没包括你啊。”

林盛之笑笑:“没关系的。”

包母道:“你是和好孩子,我知道,对了,你有女朋友吗?”

林盛之差点儿眼镜没惊到地上去,隔了这么大老远,还能想着给他介绍对象?

好在是包父拉住了她,道:“去去,带着永铭去跳舞去。”

包永铭嘴巴一撅:“每次都拿我找借口。”

众人失笑。

篝火晚会上的故事很多,不止有包芸和袁港,林盛之他们回来的时候,正好有一个姑娘在冲着男友求婚,但偏偏巧合的是,她男友也摸出来个戒指,反而就地单膝跪下向她求婚。

“哇!这才是真正的爱情!”

“单纯的爱情!”

“心有灵犀一点通啊!”

林盛之等人回来时,听旁边团里的游客们在感慨。

第二天一早,袁港一行人离去。

包芸似乎把小猴子的话听在心里,对袁港若即若离似冷又淡,偏偏每隔三五天又总会回他那么一两句,把袁港吊的就像小猴子的原话——跟狗似的。

杨秋君回来,就正式入职,而且薪水比以前又翻了一倍。他对于袁港来说,是一个有特别纪念意义的员工,虽说见证了自己太多不堪,但就像赵小云说的那样,袁港似乎隐约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