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?”赵昭节一愣。

 “我不知道。”田水月疲惫地摇摇头。

 其实她心里很明白,自己最初对扶渊动心,是为了什么。

 她一介歌女,卖笑为生,却有人愿意尊她敬她,那时候的她,没有理由不心动。可时过境迁,她在扶渊的身边看到了太多东西,她有了自尊,也不再在意旁人对她的看法——她忽然发现,原来当年扶渊给她的东西是这样微不足道。

 甚至与她不过几面之缘的庄镇晓都能给她那样的尊重——原因无他,只是因为他们自小的教养罢了。

 自己真的喜欢扶渊吗?

 喜欢又是什么呢?

 她不知道,也从未想过自己竟会因为这样的事而疲惫至此。

 于是便只剩逃避。

 就像扶渊从未想过要与她共同面对他所面临的困境那样,田水月也从未想过与扶渊分享她心中的彷徨与困惑。

 她看着赵昭节,心想若她也能有和她一样的出身教养,是否也能像扶渊那样,有着纯粹的情感和喜欢呢?

 可是没有如果,她只能是田水月而已。

 【作者题外话】:今天被舍友推了一个叫《哭悲》的电影,感觉不咋地,有点费流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