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神怨毒地看了一眼沈岁,然后举牌抬价道:“二十一万。”

 说完,还挑衅地看了一眼沈岁。

 沈岁见状不语。

 而季逐岁则是继续举牌加价,“二十五万。”

 宋盈知追价,“二十六万。”

 “二十七万!二十八万!二十九万……“其实竞拍者反应过来后,还有一些不想放弃的人也继续加价道。

 “三十万。”宋盈知加价道。

 季逐岁不慌不忙,紧跟其后。

 价格越加越高,在场其他加价的人陆续放弃了竞拍,只剩下宋盈知和季逐岁还在对峙。

 价格抬到一百万时,宋盈知停顿了一下,显然,这个价格已经是她的极限了。

 但是季逐岁依旧淡定地加着价,一副要竞拍到底的模样。

 主持人已经敲了两下小锤子,“一百一十万两次,还有人要加价吗?”

 宋盈知犹豫了一会儿,最后还是对沈岁的怨恨占了上头,她现在脑子里都是抬高价格打压沈岁。

 于是,咬了咬牙,继续加价道:“一百二十万!”

 季逐岁跳了挑眉,显然没将她放在眼里,“一百三十万!”

 “三百万。”宋盈知继续。

 季逐岁还要加价,但这时沈岁暗自扯了扯季逐岁的袖子,朝他轻微地摇了摇头。

 季逐岁会意,放弃加价。

 宋盈知等了一会儿,没有听到季逐岁加价,她神色一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