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还有什么不服之处,可一一说来,臣都可为陛下解惑!”林渊颇大义辞的说道

 “朕没有了!朕已经知错了。”

 啪!

 没想到林渊听完后又朝着她的屁股就是一巴掌,武翎面红耳赤气急败坏的刚要发怒,就听林渊淡淡道:

 “之前都是替先帝管教陛下的,最后这一下是臣的,毕竟,臣是陛下的相父,先帝不在,臣也算是父亲了。”

 “你这分明是强词夺理!趁机报复!”武翎恼怒道。

 “是吗?”

 “臣喝下了陛下的毒酒,命不久矣,而陛下只是挨了一巴掌,这也算报复吗?”

 林渊说着说着嘴角就留下了丝丝血迹,而后“哇”的一声,喷出了大口的鲜血。

 猩红的血迹在大殿中格外的触目惊心。

 武翎心中一揪,还以为林渊是要毒发身亡了,顿时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无比后悔,刚止住没多久的眼泪又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,焦急道:“婉儿,解药呢!快拿出来!”

 上官婉儿看到这一幕也是悲痛不已,自己犯下的错按理说当斩!可林渊只是打了她一鞭子,这已经算救命之恩了!如此以德报怨早就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。

 可事实面前,此刻伤心也没用,她带着哭腔道:“陛下,此药无解,一旦服下,神仙难医。”

 “不!传太医!快传太医来!一定有办法的!”武翎慌乱大喊,还是不愿意认清事实。

 这一刻,她又一次体会到了父皇驾崩时的那种感觉,心碎,无力,悲痛,无助。

 “不必了。”

 林渊咳嗽了几声,柱着膝盖摆摆手,一副虚弱不已随时就要倒下的样子。

 刚刚吐出来的实际上是解毒丸排出来的淤血,他纯粹是戏精附体而已。

 要是太医来了一把脉,说句:“这人屁事没有,身体倍儿棒”,那还玩个锤子,今天做的这一切岂不是白费了。

 “事已至此,臣现在只想回家看看,若是抗不过此劫,陛下也不必为臣伤心,一切都是天意罢了。”

 “臣,先行告退了。”

 像是诀别一般,林渊身体颤抖着对武翎躬身行礼,而后晃晃悠悠向外走去,每一步都似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。

 “林相……!”

 看着林渊离开的背影,武翎再也忍不住了,瘫坐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大哭起来。

 “都是朕的错,朕不该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