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平,你总是能给我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啊,成!就依你所言!”

 自此,日后大名鼎鼎的安允纸坊四位创始人终于聚齐。

 王朗和陈安平把酒言欢,酒过三巡菜过五味,王朗说出了心中隐藏的一段故事。

 他来到荆城县,其实相当于被家族抛弃了。

 王家子女四人,他王朗是最小的上面有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,都是王昌玉正室娘子所出。

 唯独王朗是妾室所生,古人看重嫡庶尤其是侯爵人家更是如此。

 王朗纵然从小聪慧过人,奈何身份在那,成年之后受到兄姐排挤父亲也不喜欢他。

 就寻了一个让他“外出历练”的由头,来到北疆的荆城县。

 若是王朗干不出什么成绩,这辈子都回不去汴梁,见不到母亲了。

 王朗喝多了酒哭的稀里哗啦,最后三钱都看不下去了,上来说。

 “陈公子,我家大人喝醉了,小的扶他回去休息吧。”

 陈安平听王朗倒了一肚子的苦水,也笑了。

 “行,扶他回去小心点别摔着了。”

 这么一番折腾,直到日落西山的时候陈安平才从县衙里面出来。

 “这王大人真有意思,一个大男人还哭起来了。”

 冯毅牵来那匹老军马,让陈安平骑上才往回走。

 “男人心里有苦说不出也要哭,只因未到伤心处罢了。”

 陈安平骑在马上感慨了一句,余光中瞟到街角有个人一直盯着他。

 陈安平回头一看,那人赶忙低下头不敢与陈安平对视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
 嗯?陈安平眉毛一挑没有多说,和冯毅一起朝着家走去。

 “且快些,我家娘子做了一桌好菜在家等我呢!”

 直到陈安平走远,那人才重新抬起头,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