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朱能,派出去的侦骑回来了么?”

 朱能闻言朝前面一招手,就见两个兵卒催马过来。

 “禀告大人,还未回来。”

 陈安平心中有些沉重,眼看着马上就要到谯县县城,派出去的三队侦骑却杳无音讯,莫不是遭遇了意外?

 正当陈安平思索的时候,茫茫白雪中传来布谷鸟的叫声,三长两短正是约定好的信号。

 陈安平精神一振,催马快速上前,就见着冯毅、蔡勇率领的侦骑归来。

 “大哥,我们清理了两个岗哨,真如你所说靺鞨人留了暗哨!”

 冯毅和蔡勇身上都沾着鲜血,想来也经历了一番恶战。

 “让兄弟们加快脚步,记住我之前交给他们的任务,绝对不能乱!”

 “是,大人!”

 陈安平一行人冒着风雪,又行了两刻钟终于见到官道尽头的谯县西门。

 谯县西门紧闭,不过却没有任何守备的力量。

 “大人,靺鞨人又在耍什么诡计?故弄玄虚?”

 陈安平仔细观察了一阵,说道。

 “靺鞨人入了城自然要烧杀抢掠,如果是你还会留在城墙上眼看着别人抢掠自己干瞪眼?何况他们还在城外布置了岗哨。”

 “情况紧急,全军分外三部分,依计行事,直接进去!”

 八百人一分为三,一百人进了城之后每人牵着一头山羊,身后还背着一个竹篓。

 等他们将竹篓放下,冯毅他们才发现这里面原来是一面面鼓。

 “大哥,这方法能成么?”

 冯毅是陈安平的铁杆支持者,可是纵使是他也觉得陈安平的计划太过于匪夷所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