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小时后,甘木生从外面回了芙蓉园。

 刚一走进玄关,便听见了客房洗手间里的呕吐声。

 而菲佣则站在门外满脸焦灼,“对不起秦小姐,我不知道你对香菜过敏,抱歉,我……我现在就打电话叫救护车,你千万要撑住啊!”

 秦愫过敏了?

 甘木生额角突突的跳,直接一把就将菲佣给推开。

 果不其然,就看见了趴在马桶上吐得已经虚弱无比的秦愫。

 他直接打横将秦愫给抱起来,径直就朝着外面冲去。

 到了大门口,保镖看着甘木生是从里面往外走,目瞪口呆,“你……你怎么进去的?”

 “滚!”甘木生大吼,直接撞开保镖,将秦愫放在车上,直奔着医院而去。

 车子刚刚驶离芙蓉园,后座上虚弱无比的秦愫便坐了起来,麻利的撕掉了脸上的面具,轻声道,“去爷爷在的那个医院。”

 “师傅?”甘木生有点懵,“怎么会是你?”

 “为什么不能是我?”陆软软反问,“我很着急要去见爷爷,你快点。”

 “那秦愫她……”

 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陆软软一口接下,“她没事,在房间里待着假扮我呢,等你送我去了医院,你就可以回去看她了。”

 甘木生:“……”

 他不吭声了,默默的开车前往医院。

 车子很快就到了医院。

 陆软软再次带上那个面具,伪装成秦愫,轻松的抵达了御老爷子的病房。

 偌大的私人病房内,御老爷子浑身插着管子,脸色苍白无比,一副很痛苦的样子。

 陆软软仔细的给他把脉检查,心情一点一点的沉下去。

 爷爷伤得很重,很有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再醒过来了。

 “别让我抓到这个王八蛋,否则,我一定会杀了她的!”陆软软握紧了拳头,咬牙切齿道。

 正说着话,御枭便摇着轮椅走了进来。

 “御少,我带秦愫过来看看老爷子。”甘木生立马开口解释道。

 陆软软的目光也落在了御枭身上。

 仅仅一天时间,御枭好像就憔悴了很多,浑身都透着寒霜,眼底深深地淤积,周身写着生人勿近几个大字。

 陆软软垂在两侧的手微微动了动,到底忍住了心底的波/涛汹/涌,沙哑的喊了一声御少。

 “你出去吧,我有话和秦律师说。”御枭沉声道。

 甘木生也没多想,便真的转身走了出去,还特意站在门口上望风,免得有御家的那些亲戚前来搅局。

 而病房内,陆软软扣着指尖,有几分紧张。

 她并不是秦愫,对法律方面的知识也不太懂,要是御枭问起来的话,她肯定会穿帮的。

 正胡乱的想着,御枭却已经往她面前丢了一张银行卡,语气薄凉,“这张卡没有上限,你拿走吧。”

 什么情况?

 陆软软盯着面前的那张烫金银行卡,上面独有的御家图腾明晃晃的,几乎要刺/穿她的眼睛。

 “御少给我这么多钱,是想让我必须打赢官司吗?”陆软软沉声问道。

 那双澄亮的剪瞳里,带着试探和窒痛,“打赢陆软软,送她去坐牢,是吗?”

 御枭瞳孔扩散,冰冷冷的看着面前的陆软软,有些哂笑,反问道,“你不就是吗?”

 从他走进来第一眼,就看穿了陆软软的真面目。

 哪有什么秦愫,只有陆软软!

 陆软软愣怔一下,看向御枭,眼底升腾起不知道是激动还是什么的光,“你……你一眼就认出我了?”

 这说明,她在御枭的眼中是特别的,独一无二的,对吗?

 脑海中,甚至回想起了秦愫对她说的那番话。

 秦愫说,之所以昨天御枭那么凶狠的对她,要将她囚禁在芙蓉园,只是想要保护她而已。

 “御枭,你相信我没有杀死爷爷对吧?”陆软软开口道,带着几分欢喜,“我就知道你不会怀疑我的。”

 说着,陆软软甚至走上前去,拽住了御枭的手。

 可还没来得及握紧,御枭便狠狠的甩开了她的手。

 用力太猛,陆软软几乎没站稳,身形踉跄了一下,要往旁边摔去。

 好在胳膊撞在了墙壁上,这才没有真的摔倒。

 “我为什么不怀疑你?”御枭冷眼看向她,“你有不在场证明吗?”

 “我没有。”陆软软摇头,“我当时真的被人迷晕了,但凡我还有一点清醒,我都绝对不会任由这件事情发生。”

 “既然没有不在场证明,那就无法洗清嫌疑。”御枭再次冷冷道。

 “……”陆软软听着男人绝情的话语,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
 她仿佛第一次认识面前的男人,忽而就觉得有些好笑。

 “在你眼里,我的话就这么不可信吗?”陆软软质问道。

 御枭颔首,“那好,在你被迷晕之前,你在干什么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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