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为律师,秦愫自己最清楚,在没有权威第三方见证情况下签署的认罪书,是不具备法律意义的。

 只要甘木生愿意,就可以在法庭上直接推翻。

 可甘木生没有这么做。

 他如秦愫所愿去坐了牢,然后刑满释/放。

 “我只是想当没这回事,继续和她在一起,可惜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,觉得我有罪吧!所以才罚我得了这么重的病。”甘木生苦涩的笑了。

 御枭眉头紧蹙,竟然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 喉头如有千斤重,直直的往地上坠。

 而这时,门外传来了门铃声。

 是伪装成管道工的医生来了。

 御枭将两人放进来,然后简单说明情况之后,医生便开始给甘木生做手术了。

 御枭换上了无菌手术服,站在旁边看着。

 而要进行肋骨骨折手术,得先给甘木生注射má • zuì 剂。

 透明的液体顺着吊瓶缓缓的流入了甘木生的身体,让他的眼皮越来越沉。

 迷迷糊糊之间,他听到御枭问他,“最后一个问题,为什么当时你会选择别的游客一起离开,而不是带上秦愫的父母?”

 “因为……”因为má • zuì 剂的作用,甘木生变成了大舌/头,“他们让我下山去找秦愫,他们让我……先走啊。”

 话音落地,甘木生便彻底的陷入了昏迷。

 自然也没有看见御枭是那双湛黑色眼眸里,一闪而过的复杂情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