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御枭手中的令牌,白牧野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
 他下意识的要伸手去抢。

 御枭也没躲闪,任由白牧野将令牌给抢走了。

 等白牧野翻来覆去检查了一遍,确定这就是真正的令牌之后,便拧起了眉头,“你真的就这么给我了?”

 “令牌已经在你手中了,不是吗?”御枭反问。

 白牧野抿紧嘴唇,没直接回答。

 的确,令牌已经在他手中了。

 但御枭的动机呢?

 就是来取得他信任的?

 怎么可能,白牧野觉得不可能,他和御枭怎么可能站在统一战线呢。

 “我就直说了,”御枭很是开门见山,“除了御子书之外,戴千竹也不见了,我知道白叔叔你在西洲的影响力其实很大,缺的不过是这块令牌而已。”

 现在,他把令牌送给白牧野,白牧野就可以顺利的去找御子书和戴千竹了。

 “你说什么?”白牧野眉梢突突的跳,“戴千竹也不见了?”

 顿了一下,又后知后觉,意识到这话不对劲,再次警惕的看向御枭,“戴千竹和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
 “你和我还需要隐瞒吗,如果御子书是你儿子,那么仔细一推敲,就能猜出戴千竹和你的关系。”御枭说道。

 白牧野还是很警惕,“你怎么知道我在找御子书?”

 “本来是不知道的,但是后来贺君临找我,说是花山水请他帮忙调查你要令牌干什么,我就查到了。”御枭说道。

 听闻这话,白牧野的眼神骤然寒戾了几分,“这么说的话,我在你面前已经没有秘密了啊。”

 “白叔叔你和我之间还需要什么秘密,我的诚意你也看见了,如果我不是想和你示好,也没必要拿这个给你。”御枭语气波澜不惊。

 白牧野沉默了。

 的确,这块令牌,就是最好的证明。

 但白牧野不是傻子。

 他盯着御枭看了半晌,就十分爽朗的笑了起来。

 “你并不是来示好的,你只是想利用我而已,毕竟这里是西洲,并不是京市,你的那些手段并不能派上用场。”

 反倒是他,虽然离开了西洲二十多年,但有令牌在手,还是可以轻松的翻云覆雨。

 “与其说你是来示好,不如说你是想来抱大腿,然后利用我。”白牧野无情的揭穿道。

 御枭供认不讳,脸上仍旧是带着笑容的,“的确,我想的是,如果白叔叔你能找到御子书和戴千竹,或许御家的家产就能全部归我了。”

 “我就知道你没这么好心!”白牧野冷哼,已然相信了这个说法,眼神中满是厌恶,“放心吧,御家的那点家产,我压根就看不上。”

 反正他现在已经回了白家,到时候找到御子书,再顺理成章让御子书继承白家的家产就好。

 御家的那点小钱,在京市排得上名号,但在白家面前,简直不值一提!

 “是这样吗?”御枭松了一口气,“那就最好了,到时候找到他们两个人,还希望白叔叔能站出来承认你们三人的关系。”

 “我当然会这么做。”白牧野点头。

 御枭就站起身来,“那我不打扰白叔叔你了,祝你早点找到御子书和戴千竹,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,尽管说。”

 白牧野坐着没动,“不送。”

 等御枭离开之后,他的目光才再次放在手中的令牌上。

 之前他连哄带骗都没能从花山水手中弄到的令牌,御枭这么轻松就搞到了。

 甚至还说,让他早点找到戴千竹和御子书。

 这合理吗?

 还是这压根就是御枭的圈套?

 白牧野一时间不能判断。

 本来想要砸开令牌看看里面的指纹,但是最后还是作罢。

 一旦将令牌砸开,那也就作废了。

 倘若这令牌是真的,那他就是白白浪费了一个好机会。

 犹豫再三,白牧野还是作罢了。

 他有别的办法可以鉴定这块令牌的真假,只是比较浪费时间而已。

 但,浪费时间总比砸了令牌要好!

 想着,白牧野就给荣廉打了个电话,“还记得花家的那个秘密基地吗,今晚我们过去一趟。”

 “你是说二哥开的那个销金窟?”荣廉的语气十分震惊,“三哥,好端端的,你怎么想到要去那里啊。”

 “去不去。”白牧野也不废话。

 荣廉立马道,“去去去,我当然去,只要是三哥你去的地方,我都去!”

 “我现在就开车过来找你。”白牧野说完,就挂断了电话。

 ——这头,御枭从白家离开后,又将真的令牌还给了花山水,这才回月容庄园。

 忙完了外面的事情,该轮到收拾家里的那个小丫头了。

 御枭抬脚走进玄关的时候,陆软软正在沙发上趴着看医书。

 听到动静,便抬起头去看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