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话,御子书的表情顿时变得阴翳剧,冷笑一声道,“多谢云夫人提醒,不过我想真正的shā • rén 凶手,此刻正站在我面前呢!”

 月容云脸色骤变,狠狠的咬了咬牙,“所以你真的怀疑这是我做的?”

 “不然呢?”御子书反问,“你不用再费尽心思狡辩了,毕竟,你的管家已经告诉了我一切。”

 管家?

 月容云这才猛地想起来,刚才在电话里,管家的声音的确透着几分异样。

 所以当时他是被胁迫着,打的那个电话?

 月容云有种被人背叛的愤怒感!

 “那所谓的玉镯,也是你们安排好的把戏,是吧?”月容云问道。

 御枭点了点头,“没错,很抱歉骗了云夫人你,但不用这种方式,你肯定不会暴露的,对吧?”

 “我暴露什么了?”月容云还是一副茫然的表情,朝着御枭摊开手,很是无辜,“管家说的话也能相信吗,御二少,你是相信自己的眼睛,还是相信自己的耳朵呢?”

 眼见为实,耳听为虚。

 这种话压根不需要她多说。

 “我的确也这么想过,但是御枭拿出了另外一份证据给我,就打消了我心中的怀疑。”御子书平静道。

 月容云一愣,“什么证据?”

 她的心里,突然打起了鼓。

 毕竟御枭这次是有备而来,不知道在背后已经搜集了多少证据,就等着一举将她推翻呢!

 御枭从怀中掏出了一份单子,递给月容云,“姑姑,你先看看这个吧。”

 月容云狐疑的接过去,只扫了一眼,就认出了这单子上的内容。

 “这是我们月容家的独门药方,是用来养血的,这怎么了?”月容云问道。

 御子书掀开薄唇,“难道云夫人不知道,我被关起来的这段时间,就一直在被折/磨,想培养成这种血人吗?”

 月容云满脸惊讶,“居然还有这种事情?我还真的不知道,毕竟你当时被救出来就回了白家,其中的细节你也没和我说啊!”

 一边说,还一边很同情的看向御子书,“虽然你的确很惨,但这并不能成为你杀了艾娜之后,又来找我麻烦的理由。”

 “我听说,这个药方是放在月容庄园里的老药方,陆软软手里拿的那份,添了新的药材,云夫人,你说,为什么陆软软拿我当血人,却不选新的那份药方呢?”御子书幽幽然问道。

 听闻这话,月容云心中暗暗狂跳,手心都不自觉的冒出了冷汗。

 这份药方是旧的?

 怎么可能!

 这明明是月容仙当年费尽心思才研究出来的药方,早已经经过了无数次试验和改良,已经达到了最优的版本。

 这么多年了,她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新药方,却偏偏在这个时候冒了出来。

 月容云有理由怀疑,这不过是在诈她而已!

 想着,她便稳了稳心神,“你从哪儿看到的新药方?”

 “御枭给我看的。”御子书说道。

 “哦?”月容云挑眉,“那你怎么确定,这个所谓的新药方不是御枭拿出来骗你的呢,御二少,人得有自己最基本的判断和定力吧?”

 “可陆软软之前给别人的药方就是这样的。”御子书沉声道,“这样的话,你还要抵赖吗?”

 “……”

 月容云无话可说,心中却在飞快的思考着对策。

 眼下这种情况,她再想抵赖已经没办法了。

 沉默了半晌之后,月容云干脆抬起头,保养得当的妩媚/眼眸里透着淡淡笑意,“所以,你打算杀了我?”

 “shā • rén 偿命,你不懂这个道理?”御子书拧紧了剑眉。

 月容云耸肩,“的确是这个道理,但我有必要提醒你,现在陆软软已经死了,你已经得罪了月容家,要是连我也杀了的话,那你的下场绝对不会好过!”

 顿了顿,又补充,“不光是你,还有白家的那些人,你刚认的亲爹和亲爷爷,都会因为你受牵连,包括你墓碑地下埋着的亲妈,也有可能会被挖出来。”

 骨灰这种东西没什么用,但是喂狗好像挺合适。

 御子书的眼睛顿时猩红一片,狠狠的咬着牙警告,“别动我母亲的骨灰,否则我不会放过你的。”

 “我不动,你就能放过我?”月容云轻嗤,语气中满满的不屑,“御二少,倘若我是你,现在就不该执着于找我麻烦,而是将现有的痛苦降到最低。”

 “怎么降?”御子书问道。

 月容云指了指手中的玉镯,“既然这个玉镯和财产不可分割的事情只是编造出来的,那就说明,现在整个月容家的财产,都在我手里,我愿意和白家合作,让你们白家在西洲重新赚得盆满钵满,如何?”

 这可不是月容云开玩笑。

 凭借月容家的实力,足以让白家在西洲重新翻盘立足。

 “你也知道,如今月容家如日中天,但是白家早十年前就开始吃老本了,看上去很繁荣,但实际上底子早就空了,要是没人帮扶一把,再有五年时间,必定会垮掉。”月容仙说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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