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啊文斌,我可是看你从小到大的。”

    老板也是有点着急,“你是不是缺钱了,你陈叔虽然家底不厚,但是和你爸也是几十年的老哥们了,你要多少,叔给你拿。”

    张焱之眨眨眼,这一幕有点出乎他意料。

    也让闫文斌愣住了,这些瞎话还是张焱之教给他的,他一时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
    “还不是因为闫老师要给婷婷攒嫁妆嘛。”

    张焱之插科打诨的笑着说道,“闫老师,你未雨绸缪的有点早啊。”

    闫文斌也不傻,一下子就听懂了张焱之话里的意思,顺着他的意思就说,“我也是想多挣点,这婷婷一天比一天大了,就靠着我那点工资,我和她妈都挺着急的。”

    “噢,这样啊。”

    老板点点头,十分理解,“那你要是卖是怎么个卖法?”

    “我打算加个外包装,这样好看一点。”

    闫文斌苦笑一声,“陈叔,您看您这边能不能给我准备一批货啊?”

    “害,见外了文斌,就凭我和你爸这关系,你想要多少都行。”

    老板对这些包装什么的也不在意,“不过叔就要求一点,你可别以次充好,必须每一瓶酒都要是从我这里拿出去的,咱做生意,要对得起良心!”

    “这个您放心,我不能干这种事。”

    “嗯,我也相信你,那你准备要多少酒?”

    “二十万的。”

    闫文斌嘴里说出个天文数字,让两个老人都懵了,

    “多少?二十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