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不远处忽而响起厮杀的声音,金戈铁马之声,响彻云霄,让人惶恐之余,也禁不住血脉喷张。

 杨锐循着厮杀声的源头一路探过去,猫着身子,扒开灌木丛一看,只见在外边的一片旷野之上,官军与黄巾军厮杀正酣。

 一方,是不足万人的官军,他们身穿浅红色的战衣,墨黑的盔甲,披坚执锐,分作若干个严整有序的方阵。

 旌旗蔽空,枪矛如林!

 官军的士气十分高涨,气势如虹,呐喊的声音让人震颤不已。

 反观黄巾军一方,虽有十余万之众,但明显是中气不足,良莠不齐。

 他们多是头上扎着土黄颜色的头巾,手中拿着锈迹斑斑,五花八门的武器,刀、枪、剑、戟、斧、钩、叉等等,各种各样的兵器都有。

 这其中,也不乏两鬓斑白的老人,以及稚气未脱的少年。

 值得一提的是,黄巾军的贼兵基本上都不穿戴盔甲,只有坐镇于中军的精兵,才有穿上盔甲的资格。

 此时此刻,官军与黄巾军已经战作一团。

 “杀!”

 “噗嗤!”

 一柄长矛穿胸而过,血流如注,直接杀死一名黄巾贼兵。

 但是,那个官军士卒还未来得及高兴,腹部就惨遭另一名敌人的挥剑劈砍,血跟肠子哗啦啦的流了一地,染红地上的土壤。

 “狗贼!死!”

 这官兵一怒之下,强忍着腹部的剧痛,一脚就将这偷袭自己的敌人踹飞出去,然后想挺动长矛杀死他。

 不料,官兵的身后又冒出一个黄巾贼兵,一杆长枪直接穿过他的胸膛!

 “呜哇!”

 那官兵只能口中咕噜噜的冒着鲜血,带着不甘、仇恨、恐惧等等复杂的情绪,永远的倒在这片深沉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