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术箭赛(1/2)
你怕是有点肾虚啊!
此话一出,周镜园的脸刷地涨成了猪肝色,而黄涵奇和周围离得近的人,听到肾虚这个词,也轰地笑开了。
毕竟这“肾虚”这一词,千百年来以来对于男人来说,都有些特别的含义在里面啊。
仲韬没想错,周镜园确实是有甲状腺功能减退的毛病,虽然不甚严重,却一直体虚怕冷,精神不振,遍寻名医不愈。
不过好在他生于富贵人家,每日进补名贵药物维持,人参鹿茸不知吃了多少,其余尚能勉力维持,唯独这无能一事,成为了他心中大刺。
虽然甲减病确实有某种功能减退的症状,但其实仲韬用肾虚一词并没有专指这事。
不过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瞎起哄的不怕事儿大,除了仲韬本人,所有人都理解为这句话就是在说周镜园那活儿不行。
再加上仲韬是医术院的学生,大家都认为必然有几分可信。
周镜园原本就有这个毛病,被人当众说出来,撞到心口的大刺,自然认为仲韬是存心羞辱他。
他愤恨地把牙都快咬碎了,以前的仲韬,面对自己的羞辱挑衅,都是躲避忍让,而今天的仲韬,不仅看起来对自己毫不在意,还反过来当众拆穿自己不能人事。
被一个自己视为野种的人当众羞辱,如何能忍得下这口气,简直奇耻大辱。
不过周镜园自然明白此刻是万万不能失态的,恼羞成怒就是对号入座,这点城府他还是有的。
打断众人的笑声:“不要仗着你学了几天医术,就在这里信口雌黄。你爷爷我虚不虚,要比过才知道。”
听到大家的笑声,同样身为男人的仲韬自然立刻反应过来,不好意思,只是无心之言,歪打正着而已。
不过一听周镜园要和自己比一比,仲韬立刻呆傻了,这事儿怎么比,这么大尺度吗。
“虚不虚口说无凭,正好隔两天就是授业院一年一度的马术箭赛,真男人就要在马背上一较高下。”周镜园继续放狠话。
马术箭赛是陆河国传统运动项目,简单说来就是场上双方各派五人上场,各自骑马持弓,用特制的钝头箭作为武器,上下半场互为攻守夺取分数。
陆河国一直以来都是尚武的国家,虽然近年来随着国力强盛,四方邻国鲜少来犯,已经很少大兴战事,但毕竟崇尚勇武的民众基础还在。
并且这项运动因其融入了骑术和射术两大作战技能,具有激烈的对抗性和观赏性,受到全国民众的喜爱。
周镜园打定主意,要组一支强队,在马场上让仲韬颜面扫地,展现自己的作为男人雄风,找回今天受的屈辱。
但黄涵奇却是知道,仲韬生性低调不爱出风头,从不参加这类活动,立马出来解围:“虚不虚还得姑娘们知道,你们要比去临河街鹤春楼比。”
“陆河国的男人,不敢上马?可能肾虚的是你吧。”周镜园怎肯放过仲韬。
“马术箭赛?这么有意思吗,我会参加的。”
一听仲韬这话,黄涵奇吃惊的转头,看到的是却是这人脸上似笑非笑却逐渐兴奋的表情。
当周镜园说出马术箭赛几个字时,仲韬大脑里的相关记忆已经告诉他,现在这副身体的原主人也是能骑马会射箭的,那这么刺激好玩的事怎能错过。
穿越前的仲韬,连马都没有摸过,更别说策马弯弓射箭了,这不是唐诗宋词里才有的场面吗?
英姿飒爽豪气冲天,作为现代人的他没办法拒绝这个诱惑,周镜园什么的不重要,必须体验一把马背上的飞驰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***
两天后,授业院本年度马术箭赛开赛,地点就在授业院内,将令院的马场。
一大早仲韬有点小激动,照着记忆里的方法利索地换上骑行服,打好绑腿,往将令院去了。
而符保则牵着一匹高头骏马跟在仲韬身后。
这马是决定要参加比赛后,仲韬在仲府马厩里挑的。
马好不好他不知道,但是帅是第一位的,此马通体皆黑,唯有四蹄皆白,故名踏雪,看起来就威风凛凛。
虽然这段时间以来,仲韬一直在劳心费神地思考为什么穿越来这,以及怎样才能穿越回去,百思不得其解。
但是有一说一,这几天对于他来说,完全算得上轻松惬意,没有夜班,没有手术,现在还能去参加一场新奇的比赛,这不就相当于参加运动会吗?
到了将令院马场,黄涵奇和组队的队友们也已经在场边等他了。
不仅参加比赛的队伍基本都到了,场边前来加油助威的教谕和学子更是众多。
看过刚刚出炉的赛程安排,果不其然,第一轮就对上了周镜园的队伍,仲韬和黄涵奇对视一眼,同时默契地翻了个白眼。
明明是授业院所有学子均可自由组队,抽签决定赛程,这么多队伍,第一轮就能碰上,周镜园定是给负责抽签的人使了好处,看来这是卯足了劲,一定要在马场上让仲韬难堪了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