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戏台前面站立着的陈度,不时叫着好,鼓着掌。

 一曲唱罢,只见戏班子的专人拿着的容器开始在下面不停的道谢着,不管多少,不管给没给,正如他口中不停所说的一样。

 “托各位父老乡亲们的福份,有钱的捧个钱场,有人的捧个人场也是好啊!”

 陈度放了两个钱进去,两声道谢,不管你给多少,大家都是一样。

 正当第二幕打算开始时,陈度不经意间在瞟过角落——那边有个乞丐正在乞讨,在地上爬行着。如果时平常的乞丐,陈度也就当作没见过了,但是这个乞丐陈度他认识,而且就在一个多月前他还站在过自己面前。

 陈度换了个地方观察着,算是确定无疑了。

 自己那封信算不算好心做了坏事啊!陈度想了想打算回家拿点钱给先前这位找寻自己女儿的老者,但是回家取钱之后却不见了踪影。

 陈度站在戏台前面看着面前的表演,呆呆的站立着。

 而在不远的陈度所看不到角落里,那个原先找陈度写信的老者拖着双腿躺在墙壁上面喃喃自语着。

 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在说些什么,只能一个人掩面疼哭着,难道这个时代就不让活了吗?

 自己只是想为自己女儿找回公道啊!只是不想让自己女儿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这么死去,这有错吗?想着自己活生生的女儿就这么的只剩下了一座孤坟,这位不知名的为人父眼泪直掉。

 他那天带着陈度的信还没有到衙门去,就遇到了衙役。

 “就这个老头还想去告状?都跟你说了你女丫那是自己不小心淹死的,你还偏偏要闹到知府那里去,你这不是找死吗?给我打,将他的两条腿全都给我打折了,看他还怎么告状!”

 最后他被像一条死狗一样被几个人架着丢到了角落里,之后就靠在全城乞讨为生,偌大的临安府里多了一个乞丐,没人知道。

 陈度站到了中午把戏看完了,慢慢的走回家。

 “小陈大人,我已经安排开始调查幕后的凶手了,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补充的?”

 “不急,你去看看钱大提督回来没有,回来了就将我们先前回来的情况告诉他。之后我们再行动。”

 “好,我这就去看看。”

 陈度面无表情的看着郑嘉曳离开,拿起自己放在床下的铁剑在磨刀石上面磨了起来。一直到郑嘉曳回来,陈度还在打磨。

 连头都没有抬起来的陈度问着情况。

 “这还用说,都指挥使司当场就把王正宇给停职了说要上报兵部,让兵部作定夺。”

 “这么说,他现在是停职在家是吧?”得到了肯定的答复,陈度试了试了手中的剑,手指在上面微微一划就割破了皮肤。

 陈度算是满意的点着头。

 “走,吃饭去,现在不吃待会就吃不到了。”

 郑嘉曳看着还差两个时辰才落山的太阳,怎么小陈大人回来之后就说些奇怪的话去了。

 ......

 ......

 “你带着黑骑的人狠狠的挖,大都那边肯定不会只有我们这一点人来的。”

 看到郑嘉曳迷糊的眼神,陈度夹起一粒花生米吃掉给郑嘉曳解释着。

 “因为那天我看到太后听我讲完这件事之后,太后感触很深。太后也有个孩子,所以面对这件事,是母亲的太后如果没看到也就算了,但是看到了自然会管上一管。还有这可是一个表现太后爱民如子的好机会,太后怎么会不利用呢?”

 “那这件案子岂不是我们胜算很大?”

 陈度不说话,就当作是默认了,发生了这种事情,胜算也是建立在痛苦之上啊!

 陈度和郑嘉曳在路上分别了,因为陈度还有件事情需要做,那就是去和刚刚解职在家的王正宇好好的聊聊天,交交心。

 王正宇家修的很大,陈度从围墙上面翻过去之后好一会都没有弄清楚方向。

 陈度在王正宇府内一个房间内耐心的等着天黑,做事情,天黑之后才好做,太亮了,容易闪了眼睛,说来也巧,被解除职务回家的王正宇正郁闷着,一个人喝着小闷酒。

 陈度很耐心,一直到天黑之后才在府里慢慢的找寻着王正宇的所在之处。

 看着已经喝的差不多了的王正宇,陈度四处望了眼慢慢进了去。

 “王大人,王大人。”轻轻叫唤了几声,王正宇都丝毫没有反应。

 “那今晚看样子我们是无法交流了,那我们有机会在交流吧。”说完,陈度轻轻的拿着自己先前磨好的短剑,在他脖子上面划了划。

 “就是太便宜你了,会有人去陪你的。”

 陈度迅速的离开了这个地方,要是被抓了可就说不清了。回到家的陈度只觉得身心俱疲,在人家家里待了半个晚上,神经高度紧张,心神的耗费十分之大,一靠床就睡了去。

 ......

 ......

 都指挥使司指挥使此刻和临安府知府两个人正在商量着对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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