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按理说,宋将军的外祖在那儿,她在弦月城待着便是,却偏偏替了个军籍去打仗,在营中一待便是好几年。她那时不过是个隐瞒身份的无名小卒,升得倒还挺快,承武十一年,便在剑芒劲卒队做弓箭手了。”

 绥之说:“我知道,许多记录中写她叫‘谢刈’,便是那时候的化名,舅父也这样喊她。”

 慕君阳也插话:“好像父亲同安国侯夫妇在弦月城一同驻扎了两年。”

 执玉见他们说得比自己还清楚,不禁嘟嘴道:“我还没说完呢,这事你们可不知道。”

 “你们知道荻茫的摄政王百里初,为什么终身未娶,还定居边城弦月吗?”

 “不是为了辅佐兄长的幼子,以示臣心么?”

 执玉摇头晃脑,说得活灵活现:“他痴恋宋归谣,三十年了。你信不信,宋千笑喊他叫干爹。”

 “还真玄乎,什么痴恋能痴三十年?何况痴恋对象还是有夫之妇。”

 “真的,听说宋千笑自小就挂着一个很大的耳珰,弯月形,荻茫样式,就是百里初给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