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在二人拔腿的刹那,花厅中十数名面纱女子纷纷纵跃而来!她们身手利落,影若鬼魅,银针弄线,交错重叠,似乎要缠出什么阵。

 那几个之前黏上彭御年的莺燕吓得尖叫:“妈妈啊!她们是什么人?我们的姐妹呢?”

 老鸨早被一名银针女子勒住了脖子,绑在廊柱上抖如筛糠: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你们快跑!去找……”

 “咔嚓”一声,她的脖子被面纱女随手掐断了。

 绥之千算万算也没料到,她能在一个偶然踏足的青楼目睹平民丧命。

 知颜阁的风月女们可谓毫无招架之力,龟奴杂役乱作一团,四下奔逃,却被堵在门内。

 绥之已拎起了无弦剑,刃上寒芒胜霜雪,飒然有声。

 秦湍与她背靠着背,抱剑而待。

 一身藕色露脐装的面纱女眼尾轻挑,冷言道:“各位不要妄想逃了,只要你们在这楼中安生待上三日,我们保证好吃好喝地招待,让各位全须全尾地离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