唰,薄寒沉面色瞬间大变。

    “所以,”到这里李锐已经不太敢大声说话了,“姜小姐口中那个半身不遂,样貌丑陋且凶狠残暴的老男人……八成就是您了……”

    砰!

    薄寒沉手中的水杯生生被她捏爆。

    男人脸色已经黑如锅底。

    现在回想起别墅小女人那副吐槽他的模样,他恨不能现在立马回去掐死她。

    “爷,您的手……”

    “属下该死,属下多嘴了。”

    李锐怕得立马给自己掌嘴,又解释,“boss你也别气,姜小姐也是不知道实情,哦不,不仅姜小姐,姜家人都不知道,如此也能理解,姜明为什么不舍得把宝贝二女儿嫁过来了,但他却舍得嫁大女儿,啧,这区别对待!姜小姐难道不是亲生的?”

    薄寒沉已经拿起帕子,轻轻地擦掉了手上的血迹。

    “姜小姐也是够惨,”李锐貌似说上瘾了,“为了逃婚抵抗替嫁不惜跳崖,跳来跳去竟然还是跳进你怀里-”

    “够了!”

    啪的一下,薄寒沉把手帕狠狠甩在李锐脸上,满头黑线地看他,“你很闲?”

    李锐吓得小心脏都一颤,慢慢悠悠地拿下那帕子,“我,我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听你这意思,我很差?”

    那女人嫁给他委屈了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