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就是个疯子,喜怒无常阴晴不定。

    姜汐月现在后悔死了自己赖在他身边不走。

    “你要带我去哪?”

    这时姜汐月已经被甩进一辆车子,薄寒沉帮她系好安全带,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把车子刺了出去。

    “你给我停车,停车,我不想回去!”

    薄寒沉哪里会理会她,反倒把车速加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姜汐月一直挣扎,一直闹腾,路上更是把薄寒沉骂得猪狗不如,直到回到别墅,薄寒沉把车子停下,又绕到后面打开车门把她拉出来,拉着她上了二楼,打开柜子甩给她两个四四方方的红本本。

    姜汐月捡起那两个红本本一看,一下子傻住了。

    薄寒沉就站在一边,欣赏她呆傻错愕的表情,“现在清楚我身份了吗?”

    姜汐月看着那两本红澄澄的结婚证,目光死死定格在持证人栏目:姜汐月,薄寒沉。

    薄寒沉,薄寒沉,薄寒沉。

    她看了无数遍,确信自己没有看错。

    一瞬间,她大脑陷入宕机。

    很久很久,她才拿着两本结婚证直起身,看向薄寒沉,表情不可思议,“你一直都在骗我。”

    她简直不敢相信,“明明你就是薄寒沉,可你却一直在陪我演戏?”

    姜汐月猛然想起那天她跳崖时,那个时刻按理说刚刚好是薄家迎亲车抵达的时候,而自己刚好被他所救,所以,她不是在求救,而是自入狼坑。

    天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