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寒沉打完电话去看浴室里的姜汐月,她终于玩儿累了,薄寒沉进来时就看到她脑袋靠在浴缸的边缘,沉沉地睡去了。

    她睡得迷糊,脑袋就悬在浴缸边缘,慢慢移动,下一秒就要掉下去。

    薄寒沉手疾眼快,快步上前端住了她的脑袋,看着小女人睡得这样死沉,他不住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真是个笨女人。

    口嫌体直,说的就是薄寒沉这样的。

    上一秒无比嫌弃地吐槽,下一秒十分耐心温柔地帮她擦干裹上浴巾抱上床。

    薄寒沉并不是那种趁人之危占人便宜的人,帮姜汐月擦某些部位的时候特地避开了眼神。

    但转移念想,他自己女人凭什么不能看?而且只是看看而已。

    丈夫看妻子,合理合法,天经地义。

    于是他十分理直气壮地挪回了自己的眼神,这次一点儿不心虚。

    但是他发现还没过几秒他喉间就开始干渴,脸颊发热,再过一会儿他浑身燥热,呼吸节奏都变得紊乱。

    最后他速战速决,快速把姜汐月裹上浴巾扔上床,自己则又重新返回了浴室,把水温调到最凉,水流开到最大,对着自己身上就是一阵猛冲!

    这边。

    陶笛等人都喝醉了,趴在桌子上开始说胡话了。

    现在全场清醒的就数柯西了,他就是脸颊有些发烫发红,醉倒是没醉。

    “笛子,我们该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起身到陶笛这边,扯了扯她的胳膊。

    “哎呀别动。”陶笛喝了不少,现在人十分难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