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何冰上位以来,严令要求军心端正,战时必须心无旁骛,本是问路之举,按理士兵不该多嘴女色,扰乱军心。但这小兵却还是特意提了一嘴,则必有特殊之处。
如此何冰还真对这河边浣纱之女产生好奇了。
“属下不敢妄言。”小兵将腰再往下弯了一分。
“也好,那朕就瞧上一瞧,你等在此休息,不必跟来。”河冰道,他观察前方地势一马平川,不可能有埋伏。
“驾!”何冰一拍马颈,胯下红色的高头大马便奔跑了出去,向着河边而去。
马蹄踩过草丛,何冰在女人背后几米处停下。
只见女人蹲在河边,手中的捣衣棒捶打着衣物,其穿着一身鹅黄色布衣,不见其面,都能感觉到一身素雅的气质,黑丝如墨,整整齐齐的盘在脑后,由几只简单的木簪簪着。
听见背后声响,女人也是转过头来。
这一刹那,何冰的感觉,仿佛有一桶甘凉的酒水自心脏浇下。
这女子,惊鸿面容白若玉,一点樱桃启绛唇。肩若削成,腰如约素,细耳琼鼻,柔情绰态。其美,如夜间明月,如早晨清风,令人心旷神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