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格鲁冷哼着。

 “安格鲁大人误会了,她是我特意带来送您的。”

 伊万诺夫解释道。

 安格鲁看了一眼时陌染,“既然如此,那我便收下了。”

 时陌染:“!!!”

 就这样把她定下来了?

 那刚才那一脚又算什么呢?

 她一直都知道外国人的脑回路和她们不一样,但是,没想到这么的不一样。

 “你们,跟着我来。”

 收回视线,安格鲁转身朝着另外一个出口而去。

 “柒九小姐,走吧。”

 伊万诺夫拍了拍身上对着时陌染说道。

 时陌染:“······”

 虽然伊万诺夫故意将头低着,但是她还是看到他嘴角抑制不住的笑意,她很纳闷。

 被人踢了一脚,还能这么高兴,伊万诺夫大概是史上第一人吧。

 要不是她之前监听过他发脾气摔东西,她真还就以为他是个没有脾气的人呢。

 抬脚,她在异样的目光下,从容不迫的跟上伊万诺夫的脚步。

 希德尔则是默默的跟在她的身后。

 几人又走了好几分钟才来到一处别墅。

 与之前宽敞的小洋房比,这栋别墅像是被遗弃了一般,很是冷清。

 环顾着四周,时陌染不忍吐槽,这别墅里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
 一张沙发,一张桌子,没了。

 嗯,就没了!

 而且,沙发还是两张单人沙发。

 她们四个人,哪里挤得下?

 “安格鲁大人,这是画卷。”

 伊万诺夫对着希德尔使了使眼色,希德尔立马将画筒呈上。

 安格鲁没有任何表情接过画筒便放在了桌子上,看都没有看一眼。

 “伊万诺夫,这一次,你做得不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