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怨怼地捅了捅周楚翎的腰腹:“不是说樾哥心情不好又要飙车吗!?”

 这看是能看出来樾哥心情不好,但是也没见他想要飙车啊?

 周楚翎咬牙僵笑着:“我怎么知道啊……”

 樾哥这脾气是越来越阴晴不定让人捉摸不透了。

 这大清早的,被喊过来的人睡意都还没完全散去。

 有人从兜里摸出了一包烟,刚抽出一根要点着,手里的打火机就被人夺了去。

 “昊子要死了你!樾哥还在呢!”

 刚要吸烟的昊子后知后觉地点头:“哦哦哦哦哦!”

 他刚要把烟收回去,就听见江樾哑着嗓子说:“没事,抽吧。”

 昊子收烟的动作一顿,脸上表情惨淡,一时间收也不是拿也不是。

 谁能告诉他樾哥这句话的意思究竟是威胁还是真的应允啊……

 江樾也不知打哪捞了个打火机,不停地在手里玩弄。

 他那双手常年画画,手指修长白皙,骨节分明,青筋在手背上蔓延出令人心驰的纹路。银质的打火机不断的在他指缝间自如的变动位置。

 江樾半晌没听到打火机的声音,抬起了那双黑白分明的眸,然后径直走到叼着烟的昊子身边,举着打火机,“啪”的一声帮他把烟点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