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宁,你不是说过会一辈子陪着我的吗?是因为他吗?就因为他比我修行有天赋,所以你就放弃我了吗?!”

 陈世指着束玉质问桑宁。

 “靠着欺骗算计得来的东西,上天迟早都是要收回的。”

 桑宁看着他轻飘飘的说了一句。却仿佛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
 他崩溃的质问道。“我只是希望你能一直陪着我而已,这有错吗?!”

 “你有没有错都不能决定我的人生。”

 桑宁有些无奈,不愿多言。

 “仙君愿意收留我这株小小的精怪是我的福分,我感激不尽。”

 桑宁也不忘拍拍束玉的马屁,笑眯眯的冲他眨了眨眼。

 事关生死,骨气皆可抛。

 束玉一直立在一旁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擦着衣袖上抢夺天工、栩栩如生的莲花暗纹,他凤目微垂,神色不明。

 听桑宁的话,方才微抬眼睑,似笑非笑的瞥了故作谄媚的桑宁一眼。

 听到陈世提到张月,城主还不自觉的张了张嘴,本想要询问一下月儿现在身在何处。

 可惜都被陈世质问的声音给打断了,他暗暗的瞟了一眼束玉,明明神色亦如往常,周身的气压却是回暖了几分。

 方才的因着束玉出手,心生畏惧,缩在一团的水木宗修士,见一击不成,反倒让无相仙君收了这个妖女。

 他们心生不忿,却也不敢得罪无相仙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