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这是什么意思?是要怪罪还是不怪罪呢?

 束玉却没有再看她,而是起身走到热水盆里将帕子清洗干净之后搭在了木架子上。

 桑宁只能看到他背对着的身影,在热气之间氤氲,头顶精巧的莲花发冠,束着他长长的头发。

 衣摆的莲花暗纹,散发着隐隐约约的光芒,白衣微微拖拽而下,却丝毫不染半点纤尘。

 分明是在人间,她却恍惚觉得这是在以前她们不对付的仙界,打起架来腾云驾雾的。

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他跑来无缘无故的招惹她,她反过去追着他打,他又开始不用尽全力,以至于前世她总是觉得他十分之恶劣,每次都故意耍她。

 束玉说话一向恶劣,而她以前性子张扬,最是受不得别人的激将法。

 前世她们甚少有这样安静相处了片刻,大多时候不是在打架,便是在吵架。

 以至于,白芨帝君与紫幽神女是死对头、不对付的事是众仙妖知而不宣的共识。

 桑宁想着以前,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,当时年少,实在幼稚。

 “你笑什么?”

 束玉幽幽的瞥了她一眼,不知为何她竟然从里面看出了几分幽怨。

 桑宁立马狠狠的晃了晃头,似乎想要将脑子中奇奇怪怪的想法给甩掉。

 她急忙否认,“我没笑啊,仙君看花眼了吧。”

 他轻笑出声,桑宁被他潋滟的笑意晃得狠狠的怔怔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