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往前行了两步,后面的那道气息也随之往前走了一段差不多的距离。

 她的警觉瞬间竖了起来。

 但桑宁还是未曾露出任何异样,依旧像方才一样往城外走去,而身后的人就这样同她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,既没有贸然靠近,也完全没有打算放过她。

 到底是何人?

 应该还无人知道她再次活了过来的事。

 就连束玉,应当也是不知道的。

 不然也不会说出要她当他婢女的话来了,都过这么多年了,说不定他要就把她忘到不知哪个旮旯角落了。

 至于这个具原身,记忆里所见过的人类寥寥无几,应当也不会认识什么仇家才对。

 况且她也刻意的敛去了自己身上藤萝一系的灵力了。

 桑宁带着身后那条尾巴一路畅通无阻的出了城门。

 “出来吧,跟了这么远真是难为你了。”

 半晌除了耳畔呼呼的风声,依旧没有丝毫动静。

 桑宁邪邪地笑了一下,还真是有几分沉得住气呢。

 她忽地转身指尖聚起法力,向着身后空无一人的空地上猛击过去。

 随着一声惨叫,空白的荒地上滚出了一道人影。

 桑宁定睛一看,那人穿着深蓝色的道袍,赫然便是水木宗一门的宗服。

 “你们水木宗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

 她漫不经心的捋了捋垂在胸前的长发,“既然非要找上门来送死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。”

 话音未落,一到紫光便如闪电般迅速的向那地上的道士劈了过去。

 那修士自然也不会坐在原地等死,见她向他出手,立马往旁边一滚,险险的躲过了她这一招。

 桑宁烦躁的皱了皱眉,她现在这副身子未免是太弱了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