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可以而不做,难不成是因为他喜欢淋雪?

 桑宁看着漫天的飞雪,恍然大悟。

 原来如此。

 怪不得申山四季飞雪,原来是因为束玉喜欢淋雪。

 看她喜欢原来是看他喜欢。

 果然是她自作多情了。

 桑宁快步追了上去。

 “仙君你这申山风雪之大,若是没个人带着,我怕是都要被风雪迷了眼了。”

 桑宁脸皮极厚的,凑过去自顾自的说道。也不再意他回不回答,转头便玩起了地上的雪。

 她在干净无痕的雪地里四处乱不窜,留下一串串足迹。

 束玉的声音仿若被冰雪沁透一般,清冷又浅淡。

 “不下雪了,你便不会迷路了。”

 他的声音模糊在簌簌落下的冰雪之间,消散在天地之间,她并未听到。

 她一心放在了雪上面,甚至还弯腰捧起了一大捧雪,将它们团成了一大坨,往远处扔去。然后在松软的雪地里砸出一个又一个大小不一的坑。

 等玩累了,她才发现四周依旧一片荒凉看不见边际的雪原,束玉就立在她的不远之处像是在看着她,也像是在看着远方。

 她不禁皱了皱眉,转过身跑到束玉面前,“仙君您不会就住在这片雪地之上?”

 以天为盖,以地为席,虽说听起来是有几分潇洒自在,但若真是如此,那就实在是有几分难以接受。

 她作为天生地长的植物,在云境八荒都有她自己的居所,束玉好歹也是堂堂雪狐一脉的帝君,不至于就这么席天幕地的住在这儿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