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这里不好?”

 束玉转头问出了声。

 “唔,也不是不好,就是帝君你的喜好可真是有几分别致的。”

 桑宁又看了一圈屋内的装饰,斟酌着话语,委婉的说道。

 她一副十足的理解模样,生怕打击到了束玉的喜好。

 凡间有句俗语叫,最了解你的不是你的朋友,而是你的敌人。

 虽然束玉算不上她前世的敌人,但怎么也算得上是八分不对付了,对着干了上千年的死对头,怎么来说她应当也还是应该对他有几分了解的。

 可现在看来倒是她高估了自己。

 她可真是对束玉一点都不了解。

 实在难以想象,众多女子倾慕,四海八荒尊崇的白芨帝君,在喜好上是这个样子的。

 “是吗?本君只是懒得打理这些,所以便由着这个样子了。”

 束玉满不在乎的说道。

 散漫的语气却让桑宁难得从里面听出了几分类似于前世的潇洒自在。

 “不过你若是觉得这些不太好,你可以替本君也收拾一下,既是本君的婢女,这些生活日常都由你打理好了。”

 “我!?”

 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
 “没有……谨遵帝君的吩咐。”

 束玉似乎笑了一下,在空旷寂静的大殿之内,显得格外的明显。

 桑宁忍不住垂首磨了磨牙。

 分明他自己一挥手都能改变的东西,对他来说不费吹灰之力,偏偏要她来收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