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敢将本命剑随意给她人。

 但,他敢给她可不怎么敢收。

 雪敛剑似乎感受到了她那几分若有若无的不情愿,忽然猛的朝她面门飞了过来,桑宁赶紧弯腰躲过,然后直起身,一脸心惊胆战的同束玉说道:“帝君,你看你这剑,脾气可真不是一般的暴躁,我肯定是不敢碰它的。”

 那把剑又在空中嗡鸣了两声,似乎在极力压制着怒气,可是却并未如方才那般直冲她而来。

 “雪敛。”他不高不低的喊了一声。

 束玉话音方落,那炳剑忽然又抖动了一下,桑宁竟然能莫名的从一把剑里面嗅到了一两丝委屈的意味。

 但它还是乖乖垂落到了桑宁面前,一动不动的悬空于那里。

 她心情复杂,“帝君既然它不喜欢,还是算了吧。”

 “谁说它不喜欢的?”束玉冷飕飕的撇了她一眼,声音低到仅她们两人可闻。

 明明是你先……

 桑宁一噎,这还表现的不够明显吗?

 而且重点也不是喜欢不喜欢,重点是这个是束玉的本命剑,她是真不怎么想拿这个烫手山芋。

 “帝君,本命剑关乎你自身,非比寻常,我只是害怕我保护不了它。”

 束玉挑了挑眉,有了几分少见肆意张扬,“你当神剑这两个字是说着玩的?还需要你保护它?”

 “拿着它进去,本君可不想等会看到你竖着进去,横着出来。”

 “……”